“你說這里的法陣,并未完全破除?”目光急速閃動,神識更是頃刻籠罩在了身周之地。
四周能量波動依舊激涌,墨晶石符陣爆炸的沖擊能量并未完全揮散。
但就算如此,竺沉大師依舊感覺到了整個山洞之內磅礴元氣能量涌現,充斥在了廣大的山洞之中。
先前那絲毫能量不顯的狀態,已經沒有了一點剩余。
感應著身周磅礴能量沖擊之中的道道難以明了的符紋,竺沉大師表情陰沉,口中也自低沉開口問道。
對于法陣,他當然并不是門外漢。
然而這一處法陣,著實已經讓其充滿了忌憚之意。雖然看到了四周天地能量急速涌現,可是心中的不安還是讓其揮之不去。
“有沒有完全破除,大師盡可一試。秦某修為低劣,法陣造詣也是不足,說不定可能是判斷失誤了。不過秦某可以確信,如果這里的禁制在秦某祭出一些符紋術咒之下重新恢復,到時秦某真就無力再破除了。因為秦某手中只有一件可以憑借極少能量就能激發的符紋法陣。”
面對竺沉大師的逼迫,秦鳳鳴此刻面色凝重,但話語卻平靜無波。
面前站立的高大僧人,此刻所現出的威壓氣息,明顯是一名玄靈頂峰之人。
一名玄靈初期修士,正面面對一名玄靈頂峰存在,能夠依舊保持如此平穩心態,讓見多識廣的竺沉大師,也不由心底一怔,心中急速思慮大起。
二人先前雖然有所協商,但那只是口頭發誓言。那些誓言,并不能對二人有多少制約存在。
就算違反了,其反噬之力,也絕對在二人的可以承受范圍之內。
此刻見到秦鳳鳴狀態不穩之下,高大僧人心生歹念也數正常。
可是對于面前青年所言,竺沉大師心中著實波瀾大起。這里的法陣之強大恐怖,絕對不是他能夠輕言破除的。
如果真如面前青年所言,其可以瞬間重新激發那恐怖禁制,那他剛剛脫離而出,恢復自身法力的情形再次改變,重新落入禁制之中。
如此結果,絕對不是竺沉愿意的。
然而竺沉大師心中對面前青年所言,也大有不信。不信對方能夠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夠知曉了這一法陣的操控之法。
且能夠瞬間激發得了這極其恐怖強大的法陣。
信,與不信。這讓竺沉大師一時不知道如何取舍。如果選擇出錯,那他將會墜入萬劫不復境地。
秦鳳鳴看視面色不斷激閃的高大僧人,沒有再開口答言。
面對一名玄靈頂峰修士,秦鳳鳴心中也大為意動。他心中確實有與面前這名南岳寺大能一戰之意。
進階到玄靈之境,他雖然沒有重新祭煉自身秘術神通,但自身法力精純,已經與原先不可同日而語。就算無法戰勝玄靈后期、頂峰大能,但他也有十足的信心能夠確保自身無虞。
檢驗一番此時自身實力,秦鳳鳴也極想知曉。
然而此刻還真的不是與竺沉撕破臉皮之時。如果能夠勝過對方還好,如果被對方勝出,他勢必要遠離此處。
那樣他便可能錯過光照大師的衣缽傳承。如此之事,可不是秦鳳鳴所愿。
“哈哈哈,道友多慮了。老衲感念道友出手破除法陣都來不及,哪里會有什么不軌之心存在。既然如此,老衲便與道友簽訂下這一契約,共同尋找光照師祖的衣缽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