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木門后,五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眼角帶疤,面露猙獰,和剛才的精瘦男人長得很像。
只不過肌肉更加夯實一些,估計是兩兄弟。
他手持雙管獵槍,威風凜凜。
這種槍械,在近距離下的威力極大。
其余四個,都是提著砍刀,跟在此人身后。
吧臺內的酒吧老板舉起雙手,瞥了一眼柜臺下的來復槍,又看了一眼領頭那人,最終沒有動彈,蹲下來選擇妥協。
“要幫忙么?”陳昊問了一句。
四個拿刀的威脅不算大,就那個拿槍的刀疤臉需要留意一下。
羅根并未回應,依舊端坐在吧臺前喝酒。
只不過,他喝酒的速度變快了許多。
幾杯烈酒下肚,羅根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
刀疤臉給手下遞了一個眼色,那人持刀快速貼近。
羅根毫無防備,或者說根本沒有防備的動作,刀刃直接從側面插進他的腎臟。
深約三寸,鮮血四溢。
“呃。”
羅根嘴里輕哼一聲,右手握住刀把用力一抽,然后反手朝前一捅,實現反殺。
“啊!”
隨著一聲慘嚎,戰斗,一觸即發!
陳昊雙手噴射冰塊,全向刀疤臉招呼過來。
似乎是沒見過變種人,刀疤臉面色大駭,胡亂開了兩槍。
“砰砰。”
獵槍打到了吧臺的酒柜上,各色酒瓶碎了一地。
這種雙管獵槍是單發式的,每發射完兩顆子彈,就需要重新裝彈。
陳昊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大塊平緩的,小塊尖銳的冰塊,全招呼了過去。
刀疤臉心下一橫,棄槍改刀。
正在此時,半空中突然閃出一道身影,和他狠狠地撞在一起。
拳頭抵住刀疤臉的下巴,只聽嗤得一聲輕響,整個酒吧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見羅根推開刀疤臉的尸體快速離開,陳昊忙跟了上去。
回頭瞥了一眼酒桌上的幾十個空杯子,還有瑟瑟發抖,不敢追出來要錢的酒吧老板,陳昊仿佛明白了什么。
難怪羅根打完黑拳后,沒有斬草除根。
搞半天,是故意等人來尋仇,這樣就不用付酒錢了。
聯想到狼叔幾十年里,每天以酒度日,開銷龐大。
這樣的操作,是真的騷。
快速出門,跟著羅根走了一兩公里,兩人來到一條公路的岔路口。
街邊,停著一輛破舊的房車。
原本淺白色的車體灰撲撲的,上面還有不少凹痕。
羅根用鑰匙打開房車的門,幾步跨了進去。
見對方發動引擎,剛趕到的陳昊猛拍著房車的門。
“喂,司機師傅,我要上車啊。”
看羅根絲毫沒有打開車門的意思,陳昊順著房車小跑兩步,找到一個攀爬點,幾下爬到了房車的車頂。=
他也不管接下來去不去幼兒園。
這車,上定了!
羅根聽到房車上的響動,眼白微微抬起,打了一個酒嗝。
房車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羅根不開車門,陳昊根本進不去。
總犯不著用冰塊把玻璃砸了吧,那還不得被打死。
房車持續前行,車速很快。
車頂的風呼啦啦的,有點冷。
不過對于控冰的陳昊來說,他很享受這種冰冷的感覺。
倏然,房車在一個十字路口猛地轉彎,差點漂移起來。輪胎摩擦在路面上,發出嗤啦的尖銳聲響。
陳昊身形一滯,差點被這個急轉彎甩出去。
嗶了狗。
陳昊透過房車頂部的天窗玻璃,看向駕駛室的位置,臉色陰晴不定。
狼叔這尼瑪是酒駕啊!
……
在經歷了各種甩尾和蛇皮走位后,房車安全駛入了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地界。
看向房車外的各種凹痕,陳昊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很顯然,羅根酒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他這不死的體質,就算是出車禍也撞不死,難怪路子那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