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笑什么。”周江河打量她兩眼,問道:“筱京姐做什么去?”
“村頭的字不清晰了,我去描描。”秦筱京嘆了口氣說道:“縣里還是沒動靜,孩子們的教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決。”
“很快就能解決。”周江河說道。說完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
果然,聽他說完秦筱京皺了皺黛眉,“你有辦法?”
“沒辦法。我就隨口一說,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不是嗎?”周江河說道。
“我還以為你有辦法……”白歡喜幾秒鐘,秦筱京白了他一眼。
看著秦筱京騎摩托車回去,周江河無奈的笑了笑,曾經的天成女神,要是有人看到她騎著摩托車在村里穿梭,手里還拿著一桶漆不知該作何感想。
給她拍一張照片送到天成大學,操場上肯定會掉一地下巴……
周江河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走,要拐彎時發現井屋子旁邊圍了不少人,大家吵吵嚷嚷不知道在爭執著什么,站在人群中心的是賭徒劉重九,二麻子,張猛也在其中,大喇叭等人則站在外邊,看上去好像也有點不高興。
怎么回事兒……
周江河默默說了一句向井屋子走去。
“江河,你可來了,出事了。”看到周江河過來,大喇叭黃桂香急忙走了過來。
周江河的心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秦主任,是秦主任她……”黃桂香咽了口口水,“她……”
“她怎么了?”周江河沉聲問道。
“江河你自己看,這是她剛剛寫的。”黃桂香指著井屋子墻壁。
周江河抬頭看去,果然看到井屋墻壁上多出來幾個大字,這一看他馬上皺起了眉頭。
“這秦主任是什么意思,這是瞧不起誰啊,以謙為榮,以貧為恥。她這是變著法的罵我們啊。”張猛大聲說道。
“就是,這是壓根沒把我們當人看,她算個什么東西,沒有我們農民她吃的什么?有什么資格罵我們!”二奎憤憤的喊了兩聲,慫恿道:“大家都別在這兒站著,咱們一起去村部找她討個說法,在這樣兒咱們就聯名去鎮里,咱們不用這樣的村主任!”
“走走走,大家一起走。”劉重九也跟著喊道。
“你們不用去村部,我就在這兒呢。”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身后傳來,秦筱京在人群里擠了出來。
“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瞧不起我們嗎?”劉重九大聲問道。
“姓秦的,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什么叫以貧為恥?你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富人?你不是吃我們農民糧食長大的?”
“他媽的什么玩意這是,自己還以為有多高的文化,瞧不起農民你來這里干什么?賣騷啊?”二奎哼哼兩聲。顯然還是對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
秦筱京俏臉冰冷,被這些人圍攻一時間也對不上話,“你們……”
“我們怎么的?我們沒瞧不起農民。我是農民我們驕傲!”劉重九哼了一聲,“姓秦的,我跟你說,別以為你是村里的村主任就什么都你說的算,你要是不行就趕緊滾蛋讓位置,還真以為金泉村的老百姓好欺負了是怎么的?”
“就是,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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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個解釋。”張猛冷笑道。
“她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