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屋里這老頭都昏迷了十多天了,我們要不把他扔出去吧!別死在這里,我們還得處理后事。”
一個十三四歲的稚嫩少年說道,少年身材瘦弱,胸前的骨頭都根根可見,這顯然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后果。
“你個渾小子,說什么胡話呢!你爹我就給你這么教的嗎?現在那老先生還沒斷氣呢!就是真死在咱這里了,你爹也得弄一口棺材給人家下葬了!”黑面的中年大漢一拍自己兒子的腦袋。
“可是……您自己的棺材本都還沒有呢!”少年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對著自己父親拆臺道。
黑面中年大漢聽著自己兒子的話,被逗的哭笑不得。
“你老子我還年輕著呢!要什么棺材本。”
“可是……”
少年還要在說,被黑面中年大漢一拍后腦,喝到:“去,拿鋤頭去,別那么多廢話,今天還有好多地面鋤哩!”
少年被黑面中年大漢一拍后腦,乖乖去取鋤頭了,只是少年剛把臉掉過去,就做起了和黑面中年大漢一模一樣的表情,這顯然是在學剛剛黑面中年大漢訓斥他的樣子。
“小兔崽子,好了沒!”黑面大漢催促道。
另一邊,少年瘦小的身軀坑著倆把鋤頭和一擔水向黑面大漢走來。
如果這瘦小少年拿著這么多東西的這一幕被別人看到一定會痛罵這少年的父親虐待孩子。
只是,當他們看到另外一邊那個黑面父親此時的樣子,怕是馬上會閉嘴。
那邊,黑面漢子雖然身材高大,但是那身上的肉怕是全部加起來,都沒有二量,用皮包骨來形容,不為過。
但是即便這樣,黑面大漢的肩上還是足足擔著六桶水。要不是這扁擔夠長夠硬,怕是這些水的重量都能把擔著壓斷。
這時,瘦弱少年也到了父親身邊。
“爹,走吧。”
黑面大漢點了點頭,蹲下身去,將倆只長長的扁擔搭在了自己肩上。
輪到起身的時候,明顯有些吃力。
后面,瘦小少年看到面前父親吃力的樣子,把腳面探到了父親的屁股蛋下面,然后發力,助自己父親一臂之力。
黑面漢子站起身后,就輕松了不少,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你小子……又踹你老子的屁股蛋。”
瘦小少年“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道:“我這不是想助爹你一臂之力么!”
烈日炎炎下,這一高一矮倆個同樣瘦弱的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走向了遠處。
遠遠的,少年興奮的聲音傳來。
“爹你說的是真的?咋今兒真的吃白面膜?”
“你老子說的話還有假?咱今兒個就吃白面膜。”
“好耶!”
少年一個不穩,擔子上的水灑了不少。
“今兒不吃白面膜了。”
“爹……不要啊!”少年祈求的聲音傳來。
……
任凡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石頭頂子。
“死了?還是又穿越了嗎?”
任凡試探著活動了一下身體。
“嘶……!”鉆心的疼痛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