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蘇老三詫異,他們這些靠種地活著的普通人,每天天剛亮就得起床去地里,然后在日落才能回來,看到任凡這么早起來,確實詫異。
“老先生,您起這么早啊!”
“嗯,沒事,我就是睡不著。”其實任凡是一夜未眠。
蘇老三“哦!”了一聲,走向蘇虎,一腳踢到蘇虎的屁股蛋上,道:“每天大早起來就在這瞎玩。”
蘇虎解釋道:“爹,我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我那是修煉,不是瞎玩。你要知道,在過不了多久,你兒子我就成為強者了,到時候我就帶您吃香的喝辣的。”
“好好好,強者,那今天你負責那二畝地?”
蘇虎的臉皮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蘇老三看到兒子的臉皮耷拉下來,一拍蘇虎的后腦勺,道:“去,拿東西去!”
蘇虎摸了摸后腦,悻悻的拿鋤頭去了。
蘇老三則是走向昨天就已經打好了的八桶水邊,自己拿出六桶,剩下倆桶。
那邊,蘇虎也拿好了今天需要用到的農具。
“爹,好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蘇老三一人將那八桶水擔在了肩膀上。
瘦小的蘇虎則是把那倆桶擔著,然后在拿著那些農具。
蘇虎這次并沒能踹到來爹的屁股蛋。
“爹你今天咋的能自己起來了。”
“你以為你老子每天都讓你踹老子的屁股蛋是不是!”蘇老三眉頭一挑。
說完,蘇老三又看向任凡,道:“老先生,中午的飯已經為您做好了,我們得晚上才回來。”
任凡點了點頭,道:“多謝三叔。”
然后他就看到蘇老三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一大一小倆個同樣瘦弱的人就這樣上路了。
出了門外,蘇虎忽然道:“爹,咋門還要養他多久?”
“不知道。”
“那咱們也不能一直養著他呀,咱自家糧食都不夠吃呢,一直養著他,要吃咱多少糧食呢!”
蘇老三瞪了一眼兒子,道:“你老子我就這么教得你是吧!就算咱家沒多少糧食了,大不了咱倆個多干點活不久好了,在這廢話。”
想到任凡,蘇老三就忘不了任凡叫他三叔,可問題是你一個都快入土的人,喊他叔,真的合適嗎?這不是咒他嗎。
蘇老三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這件事。
“可是爹!”蘇虎還要在說,被蘇老三一巴掌在了后腦,就不敢言語了。
任凡一人呆在這個破舊的小院里,他走到蘇老三給自己留下飯前。
里面是一個玉米窩頭和一個白面饅頭,在就是一碟沒有什么油水的土豆。
雖然很簡陋,但是任凡還是很感激的,對方家里的困難他是知道的,能給自己一個白面饅頭,對方已經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