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宮女的話便如同冷水一般的將其淋了個通透。
“殿下,今年是皇佑六年,您是在與淮陽侯世子推聳之時,被其誤傷,到現在已經昏迷六天了。”
年長宮女目不轉睛的盯著趙厭,似乎想從趙厭的臉上拎出什么門道。
只見趙厭茫然了一下,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一樣。
“我佛慈悲,殿下看來已無大礙。”
也在這時一聲佛音傳來,緊接著佛音后面的是一聲急促的公鴨嗓聲音。
“厭哥兒,你總算醒了,我已經召集好了我們的兄弟,就等著你一聲令下,我們就沖到淮陽侯府,將那個混蛋世子抓出來海扁一頓。”
還未等趙厭抬頭看清來人,一位身著華貴的少年便沖到了趙厭的跟前,興高采烈的抓起趙厭的手就是要往外走。
年長宮女馬上出手阻止,“伴讀大人不可無禮,殿下還未痊愈,豈能跟著你胡鬧。”
“放屁,你看我厭哥兒這臉色,哪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分明就生龍活虎的不得了,”華貴少年馬上回諷道。
說罷,華貴少年便看向趙厭,見其臉上一臉茫然,似乎對他這個皇子伴讀并沒有多少印象了。
華貴少年大驚失色,“厭哥兒,我是成龍呀,王成財呀,你還笑過我的表字望子成龍啊,你不會忘了我了吧,啊,那天殺的淮陽世子!”
見趙厭真的毫無一絲反應,華貴少年氣得在原地連忙跺腳,大罵那未見其人的淮陽世子。
看華貴少年的樣子不像作假,看來他應該跟前身的關系很鐵,趙厭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既然如此,也不能寒了華貴少年的心,趙厭剛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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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卻不知道這華貴少年喚做何人,一時竟愣在原地。
腦海中似乎有人在對他嘶啞的開口,“他是王成財,字成龍,是我幼時的伴讀。”
嗯?
還未等趙厭反應過來,他的嘴巴卻不受控制的道,“就這樣吧,本皇子還有些頭疼,先歇息片刻,成龍你讓弟兄們待命,娟姐,能幫我代為送客下嘛。”
突如其來的強大氣場瞬間籠罩場中眾人,那喚作娟姐的年長宮女暗暗驚疑之時,趙厭便已經躺在了床上。
無奈之下,年長宮女只能強行送客,在將眾人都送出里屋之時,那之前一直被忽視的和尚卻突然的抓住年長宮女的手,面帶疑惑。
年長宮女面容冷靜的看著老和尚,眼中一縷殺機掠過。
“好大的狗膽,誰給你們這些佛門子弟的膽子,竟然敢抓我魏國宮女的手,你不知道你面前的這位是文昭閣的女官總管嘛!”王成才立刻對著老和尚大聲呵斥。
“罪過,罪過,貧僧逾越了,”老和尚也知曉自己違背理數,連忙雙手合十,卻也沒對王成才的話反駁什么。
恢復過來的老和尚神情平淡的道,“二殿下臥榻之時可有見過什么人嗎?”
“住持大人何出此言?”年長宮女不緊不慢地答道,在遲疑片刻之后又道,“殿下未見過任何一人。”
在年長宮女說話之時,老和尚的目光一直都未離開,直到年長宮女的話落,老和尚才有些失望的道,“哦,看來是貧僧想多了。”
王成才又在一旁冷眼嘲諷了起來,“什么時候皇子的起行也需要你們這群禿驢問候了,難道你還懷疑我厭哥兒被奪舍了不成?老禿驢我不妨跟你講,剛才那句話的確是我厭哥兒講的,怎么看不上我厭哥兒的突然霸道嘛,那我還告訴你了,我厭哥兒一直都是這么霸道!”
“哈哈哈,伴讀大人多慮了,既然殿下無事,那貧僧也就先行告退了。”老和尚自打沒趣,行禮之后,便自行告退。
看著老和尚那離去的樣子,王成才嘟起嘴來的道,“這些該死的禿驢就應該全部處死,我決定了,現在除了那個淮陽世子,本公子的小本本又要記一個人了,竟然敢污蔑我的厭哥兒,這不是找死嗎!嗨……娟姐,記得幫我記一下。”
“是是是,伴讀大人說的都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