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糖葫蘆,糖葫蘆哦,又大又甜的糖葫蘆哦!”
“窩窩頭,一文錢四個,嘿嘿。”
“客官,文成酒樓新開業,絕對的好吃,絕對的價格公道,絕對的讓你吃了之后還想著再來,體驗一下嘍!”
“一條龍服務,不好不要錢。”
熱鬧非凡的街道,人來人往的潮流,熱情的小販辛勤的拉攏著行走的路人,欣欣向榮隨處可見。
一輛馬車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行駛,王國公府的老車夫不緊不慢的趕著馬,身子骨壯實的劍客抱著劍倚在馬上的門邊休息,頭上的抖帽被拉得低下,睡眼惺忪的雙眼偶爾閃過一道令人心驚的精芒。
馬車里是兩位氣宇軒昂的貴公子。
年輕的二皇子不時的拉開馬車簾子,暗暗稱奇。
在又一次的看完車外場景后,趙厭在心中感嘆,當真是古時盛世,不知古時長安可有此等盛景!
馬車咯吱咯吱的駛出魚龍支道,匯入了人流更廣的朱雀大道。
兩側的建筑也變得更加的高聳,在這里偶爾也能看到三三兩兩執勤的捕快衙役。
高樓之上,似乎有著一道目光在注視著馬車的前進。
前路嘈雜了起來,人群在朝著那嘈雜的地方聚去,一直打量著四周的趙厭也被帶動,目光跟隨。
是一隊苦行僧,全身破爛不堪。
帶著斗笠的他們雙手合十,一步一叩首,目光仿若看透世事般的滄桑,他們朝著他們的圣地大龍音寺前進,就像武士的刀,一去不復返。
人群之中不乏有被帶動之人,他們跟在苦行僧的后面前進,像猴子學人一般的前進,動作滑稽卻要擺出那副莊嚴。
巡邏的皇城司士兵持刀跟在他們的身后,士兵們跟大部分中的人群眼光一樣,冰冷中帶著不屑。
如此怪異的一幕自然也被趙厭收入眼底。
年輕的二皇子不動聲色的問著旁邊的皇子伴讀。
豈料王成才跟那些士兵以及大部分中的人群一樣,只不過在趙厭面前無法表現那么明顯。
王成才理了理思路還是不屑的道,“殿下說他們呀,他們只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楚國大吉四年流亡至我大魏的凡夫俗子,惡水刁民!”
趙厭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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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興致,“細細道來。”
王成才接著道,“當初他們流亡至我大魏時,當今圣上和文武百官無不為他們尋找安身之所,而今他們緩過之后,卻直接投入了天殺禿驢的懷抱,他們在大魏少說也呆了十年數,我就不信他們會不懂我大魏和那些禿驢的恩恩怨怨!”
“哦,”趙厭摸著下巴,回想起龍娟兒所說的大梁趙氏祖訓,看來大魏不僅是皇室跟佛國有沖突,就連普通百姓恐怕也是恨之入骨,但是為何這樣卻還要讓佛國勢力在大魏駐扎。
趙厭緊緊的盯著那群苦行僧,露出思考樣子。
以為趙厭要做什么“大事”的王成才連忙驚道,“厭哥兒,佛國勢大,不可亂來,你要是實在氣不過他們搶了我們的風頭的話,成龍弟幫你多罵幾回。”
年輕皇子一愣神,當下苦笑道,“怎么會,我只是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而已。”
“哦,這樣呀,厭哥兒你先才真是嚇壞我了,”王成才拍著自己小心口道。
在他的記憶里,只要趙厭有類似要思考的舉動時,一般都是要干大事的時候,而這些所謂的“大事”,自然便是紈绔子弟所說的“引人注目”
“哈哈”趙厭大笑兩句,他當然知道王成才是在關心他,這樣的兄弟真好!
馬車在接著往前,很快就甩開了這些苦行僧們,在徹底駛入朱雀大道中路,更加壯觀的景色出現在了年輕皇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