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狗嘞,怎么……還沒把人給本世子叫過來,莫……不是忘記了……是誰讓她有……現在的地位了!”
教坊司內的一處房間,一位面相陰柔的男人左擁右抱。
一位風塵女子極為細心的將剝好的葡萄喂入男人的口中,另一位風塵女子則極為體貼的按摩男人的后背。
男人左擁右抱的兩位女子,一位輕輕的在男人的耳垂吹風,另一位則小心的用小口喂著男人美酒。
饒是如此待遇,男人依舊不滿足。
男人一邊吃著,一邊斷斷續續的破口大罵,“那小丫……鬟都去了……這么久了,還沒……見到人嗎?”
聽到男人的這番言語,按摩后背的風塵女子撒嬌的道,“世子,稍安勿躁,林姐姐這肯定是給你找人去了。”
“是呀,是呀,況且有我們姐妹幾個在,世子今晚必定不會無聊,”耳垂吹風的女子,又向男人耳垂呼了口氣,語氣極為挑逗。
男人打了個冷顫,極為滿意,“不錯,你們姐妹幾人的確不錯,本世子賞,大大的賞!”
說著說著,男人就從懷中摸出了兩根金條,極為霸氣的擲在桌上,“我們淮陽侯府可能啥都缺!但是唯一不缺的就是錢!今日只要你們服侍好我,別說金條了!紫金幣本世子都給你們搞來!”
“嗯,世子要憐惜我等呀。”
金條極具誘惑,再加上男人口中的紫金幣,更是讓這些風塵女子更加魅惑。
見此男人立刻上下其手,好不快哉,惹得女子們一陣陣的喘息。
男人正是趙厭等人心心念叨的淮陽侯世子,楊修德!
可是,好景不長,不一會兒楊修德又暴動了起來。
“他奶奶的,這林老鴇這么慢的嘛!叫個人還要半天,真的是比那二皇子趙未央還沒用!”
囂張,極具囂張!
楊修德隨手摟著身邊的女人問道,“小寶貝,你也是這么想的吧,看等下林母狗一回來,我不好好收拾她。”
楊修德極為用力,看起來是摟疼了身邊女人,女人極為吃痛的應和,“那是,在世子神威面前,我們這些小女人也只能希望世子憐惜。”
“哈哈哈,說得好,”楊修德極為滿意的大笑。
風塵女子的消息永遠都是那么快。
在給楊修德按摩的女子似乎想到什么的問道,“世子,奴家聽說那二皇子趙厭好像今天出閣了。”
按摩女子一說立刻引起了其他極為女子的八卦之心。
“是呀,聽說王國公府上的次子在朱雀大道給二皇子趙厭整了一個很大的排面。”
“可不,飛天舟都出來,漬漬漬,要是我們姐妹幾人能享受一次這種待遇,那是做鬼也沒有遺憾了。”喂著葡萄的女人感慨道。
“切,”
對此,楊修德極為不屑的發出鼻音,“出來了又能怎樣,他要是敢在站在我面前,本世子照樣再把他打回他的文昭閣去!”
男人的極具霸道更是讓這些女人們投懷送抱得更主動些。
雖然并沒有見過男人與那位二皇子發生沖突的時候,但是傳聞卻不由的讓她們相信。
她們眼前的這位淮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