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間中。
年輕皇子面無表情,一雙眸子猶如寒潮。
林花兒已經指揮著幾個姑娘將柳依依擒住,文靜女子極力掙扎,似乎不知發生何事,但是緊接著便是林花兒的兩個巴掌。
林花兒狠厲的道,“老實點,今天那淮陽侯世子能看上你,是你與生修來的福分,以后也不要妄想攀上了這棵巨樹就能和我分庭抗禮,我能抓你一次,自然能抓你第二次!”
蘇小小已經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握著小拳就沖了上來,“你們這是在干嘛!林老鴇,依依姐是做了何事,你們這樣對她!”
林花兒完全沒理會蘇小小,只是一招手,兩個身材魁梧的龜公便擋在她的面前。
蘇小小臉色一寒,“你們花春院這么做,難道就不怕雪姐姐嘛!”
林花兒雙手環胸,陰陽怪氣,“哦,你說那個老賤貨呀,那個老賤貨自身都難保了!”
蘇小小疑惑,“什么意思?”
林花兒怪笑二句,沒有在理會蘇小小。
在場諸人中,林花兒最忌憚的還是那位在原地面若冰霜的年輕皇子。
林花兒拿捏不住少年郎的身份,能讓那老賤貨親自領路,并且還送上柳依依和蘇小小這兩位教坊司花魁陪夜的少年絕不簡單。
看蘇小小這一瘸一拐的,要是她晚上一步,這少年郎怕不是已經齊人之福了。
不過眼前少年郎的身份就算再怎么尊貴,又怎么能比得上那位淮陽侯世子,那位可是連二皇子趙厭都敢推聳。
至于眼前這位少年郎會不會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二皇子,林花兒想都不會想。
她雖然沒見過二皇子,甚至不止是她,酒樓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那位傳說中的二皇子,他們只知道二皇子在以前夜夜流連于此,卻不知是誰。
一方面是趙厭告知雪姨不要泄露他的容貌。
一方面也是雪姨自己的私心。
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懂得教坊司的一些風聞。
那位二皇子可是很久都沒有來教坊司了,也正因為二皇子一事,雪姨也因此被教坊司幕后的主人徹底冷落。
不然就算在借林花兒兩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行事。
林花兒徑直的走到年輕皇子的面前,雙手環胸,極為不屑,“少年郎,不管你是哪家的子弟,今日姐姐勸你一句,莫要引火上身,這位柳依依可是淮陽侯世子親點的陪夜,當然,姐姐我也不是好惹的,那些三四品大員我也認識不少,莫不要為你身后的家族找些不快。”
林花兒語氣中的威脅意十足,隨后又撇了一眼蘇小小,“你呀,我看也別跟那老賤貨了,要不來我花春院吧,看你這騷~勁,也的確是勾引男人的好手,那老賤貨已經過氣了,也只能把你們這些浪蹄子拿出來勾引野男人了。”
蘇小小大怒,“你!把你的臭嘴放干凈點,不許你這么罵雪姐姐!”
林花兒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蘇小小和趙厭,譏諷的反問,“難道不是嘛?”
蘇小小握緊拳頭,全身顫抖。
“怎么,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林花兒的眼睛瞇著一條線。
不要她說,又有兩個身子骨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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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的龜公走了上來,不同于之前的那兩個身材魁梧的龜公,在他們的身上流淌著一道道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