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長槍揮舞的栩栩如生,以不同角度的擊打在這些龜公和護院的身上,凡是觸之,必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這其中有不少花春院的護衛,想上來搶回他們的老鴇,但他們的下場無不例外的都倒在了地上。
蘇小小見此興奮極了,抓到幾個花春院護衛就使勁的踩他,嘴里振振有詞,“叫你欺負我們,叫你欺負我們,真當本狐奶奶是好惹的不成。”
其實也不是林花兒對這些護衛有多好,而是教坊司有著明文規定,他們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利益關系。
有著趙信這位面無表情的族弟開路,年輕皇子等人暢通無阻,閑云踏步,一條長長的血跡也在地上格外顯眼。
也在此時,另一個更為勁爆的消息傳出。
那位教坊司資歷最深的美婦,竟強行帶人沖入了花春院,并命令其院中護院強行封鎖整個花春院,如此硬氣的美婦,更是讓雪春院的成員們有過了一絲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一時間喧囂不止,不少客人也出現了趁火打劫的現象。
頓時嘈雜聲一片。
不過還好,更多的客人們是在圍觀著這場鬧劇。
美婦此舉,顯然也是為了讓年輕皇子這邊的壓力陡然減少。
年輕皇子不由的無奈一笑。
念天機搖著羽扇,“想不到這教坊司內,也有如此的巾幗不讓須眉,兄長,要是可以的話,干脆把那美婦收了吧,她能鬧出此等動靜,自然也是在事后等你表態,莫要讓佳人寒心。”
念天機在說到最后一句時,沒來由的看了眼年輕皇子,似有深意。
人群中,終于也有猜出年輕皇子一伙人身份的了。
“等等,我知道他們是誰了,是以二皇子趙厭為首的京城四少!”
“快看,那不就是二皇子厭,原來是那混世小魔王,難怪,難怪敢如此無法無天。”
“可不,我跟你說,今天可有一場好戲看了。”
“哦,快說說。”
“這還要說,不要他說了,我說,前幾日讓二皇子厭吃癟的淮陽侯世子,此時也在教坊司,而且看他這幾日的作風,似乎是在特意的等待的二皇子厭。”
“聽說那淮陽侯世子可是囂張到了極致,這幾日我在他隔壁房間,可沒聽到他在說那位混世小魔王的壞話。”
“哦?你住在他隔壁間呀,這淮陽候世子連御四女的事我可沒少聽說,你該不會…………哈哈哈。”
“去去去,少來。”
教坊司的一座觀閣臺中,有兩位年紀輕輕就穿上了錦繡飛魚服的男子。
周圍的人群都倚在護欄之上觀看著年輕皇子一伙人,時不時的相互交耳。
只有他們二人還在極為淡定的品茶。
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二人的衣著也極為的不對等,一位極其風流,袒胸露乳,一位衣品端正,君子如玉。
那位衣著風流的男子似乎極為豪放,他的飛魚服就只有著腰間的一根帶子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