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德握緊了拳頭,不管今日他的謀劃能不能成功,他都已經用盡全力去做了。
楊修德突然的淚眼朦朧,“哥哥,姐姐,小弟是真的很努力了,求求你們的在天之靈!也讓你們一直照顧的小弟為你們報一次仇吧!”
淮陽侯府的人轉瞬即至,那楊修德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沒給年輕皇子一伙人的準備機會。
面對如此多的淮陽侯府高手,念天機自知能全身而退,但是現在他們這邊可還是有著幾位手無縛雞之力之人。
特別是哪里見過如此兇險世面的蘇小小,當即就腿一軟的癱在地上,用小手擋住眼睛。
早知道就不看熱鬧了,這下好了,連自己的命也要送出去了。
趙信也在這時默默的向前,硬生生的以一己之力逼退了淮陽侯府高手。
長槍揮動,趙信眼中金光大盛,天賦血脈全力催動。
一人勝過萬軍!
這位面無表情的族弟終于再次開口,一字一頓的道,“你們可是要挑釁趙氏皇族之威!”
侯府高手頓時在原地面面相窺,眼下這人也是皇族血脈。
楊修德立刻道,“凡是阻攔本世子今日替天行道者!殺!日后清算,本世子一肩挑之!非但如此,取二皇子殿下一伙人首級者,本世子重賞!哪怕是日后本世子因此身死!淮陽侯府依舊賞!”
楊修德已經沒有顧忌了,瘋狂至極。
沒了后顧之憂的侯府高手,再次一擁而上!
趙信見此,一槍遞出,全身氣勢猛然暴漲!再次出馬!一個照面間再次逼退了侯府高手。
反應過來的宇文化及動作極快,一手一個的直接拎起蘇小小和長水微兒,身行暴退!
念天機敢忙就是想帶著趙厭離開,但是年輕皇子的身體卻猶如千斤之重,念天機愣是怎么樣也拉不開。
念天機焦急的低沉道,“趙未央你在想什么?還不快走!難不成你想讓兄弟幾個都飲恨至此!”
年輕皇子默默的握緊拳頭,慢慢搖頭。
念天機可能因為擔憂他,所以失去了對大局的判斷,但是趙厭卻沒有。
但年輕皇子知道,此時若是真的走了,那才是真正的飲恨。
若是沒有辦法解開今日局面,日后的輿論才是會將他們徹底淹死!
這叫什么嘛?明明就是我們一伙人來找淮陽侯世子的麻煩,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喪家之犬,要瘋狂逃竄。
那楊修德會演戲,難道我二皇子厭就不會了嘛!不就是舌綻蓮花嘛!
年輕皇子突然在原地猖獗大笑。
“哈哈哈,好,真好!今日一事尤其的好!”
年輕皇子的笑像是具有魔性一樣,讓敵我雙方通通停手。
楊修德瞇起眼睛,困獸之斗嘛?
一下子不論是敵我雙方都無法分清楚,眼前這年輕皇子的意圖。
不只是他們,就連教坊司內的眾人都被這笑聲驚到!當下也不由的投去目光。
年輕皇子冷笑不止,“今日,厭!是真的長見識了!誰能想到一個淮陽侯府的紈绔子弟,既然也能如此的工于心計,那浮夸的演技饒是以本皇子也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