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陳鶴,瞬間讓教坊司的眾人疑惑起來,再加上先前年輕皇子所說的話,更是讓他們找不著北。
楊修德瞬時臉色一寒,略有些警告的口吻,“老弟,你這是要做什么,快快離去,世兄可既往不咎。”
可是陳鶴絲毫不理楊修德的警告,在給楊修德投去一個詭異的微笑之后,當下便是面對著教坊司的眾人道。
“想必眾人都有些疑惑,為何陳鶴會在這二皇子厭的身邊吧!”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能解答的人,一頭霧水的教坊司眾人連呼,“愿聞其詳!”
楊修德立刻怒道,“陳鶴!你當真要與我淮陽侯府為敵!”
陳鶴不管不問的繼續道,“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不管是那柳依依事件也好,還是那林老鴇也罷,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淮陽侯世子捏造的事實!”
在陳鶴還想繼續說時,楊修德面色陰寒的揮手。
終于那圍住二皇子一伙人的侯府高手,不再沉默,猛然的蜂擁而上。
那在楊修德身邊的兩人,一前一后分別對趙厭和陳鶴沖去,氣息翻滾間,竟都是三品高手。
而剩下的侯府高手也在此刻用盡了渾身解數,拖住了念天機和趙信二人。
場中形勢,千鈞一發。
此刻的教坊司眾人就算再蠢,也懂得了誰是誰非。
不少江湖人士瞬間臭罵連篇,完全就是一股被利用之后的氣急敗壞。
此刻在教坊司的一處觀閣臺中,那兩位始終不為所動的年輕男子,也終于有了動靜。
豪放男子當下就是想要起身,看他的樣子像是要阻止那兩位三品的修真武者。
但是,那端正男子卻一把的抓住了豪放男子,輕輕搖頭。
豪放男子頓時驚道,“柳下惠你這是何意,還不放開我,這可是在我們的轄區,要是二皇子真出什么事的話,日后司正問起,你我該當何罪?”
說完,豪放男子就是釋放著身上氣勢,想要強行掙脫。
卻不料一股更強的氣勢將他死死的按在原地。
端正男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裳,良久才慢慢道,“二皇子厭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們坐在此處的目的是為了震懾那暗中的變數。”
也正是因為端正男子的此舉,豪放男子已經徹底失去了最佳救援趙厭的機會。
豪放男子瞬時話都說不順道,“你,你,當真是不怕司正了!悔聽你言!悔聽你言!禰衡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呀!”
破風聲愈加逼近。
陳鶴怎么也沒有想到,那淮陽侯世子竟然敢真的對他出手,當下就是面色大變,隨后一抹笑容卻突然出現在他的嘴角。
至少,我陳鶴,也算是真正的做了一次文人風骨了,陳家,陳鶴,死無遺憾!
陳鶴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連同平日里吊兒郎當的身形,在這一刻都變得十分的挺拔。
陳家兒郎!要死也是站著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