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后。
那位王國公首先的破口大罵,“豈有此理,當真是豈有此理,淮陽侯那個老家伙真當自己活得命長了!”
此刻,正在看另一封書信的右手位老家主皺眉,似乎不知發生何事,問道,“老三,何事這么大驚小怪。”
王國公立刻遞出手中書信,“二哥,你看看,那老淮陽侯的兒子真是活膩歪了,這種話都講得出來,不應該呀,難道你們的那封書信跟我們的這份不一樣?”
右手位家主更加疑惑,連忙跟著王國公互換信封。
在粗略看完信封上的內容之后,右手位的家主才能體會到王國公先前的心情。
王國公在看完右手位家主遞來的信封之后,心情也是如五糧雜成,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在又安靜了一會兒,眾人都讀完之后。
老皇帝發問道,“幾位哥哥,你們怎么看。”
頓時,眾人沉默。
那書信的內容的確讓他們很難回答。
這兩封書信很顯然都是從淮陽侯府發出的,但是字跡顯然卻不是同一個人書寫的,從墨水的新舊來看,應該是剛寫沒多久。
右手位老家主瞇起眼睛的看著王國公手上的信封,也難為那位老淮陽侯了,想必也是聽到了其子楊修德的事之后,連忙寫下的書信。
也在這時,太子趙雙卻拿出了第三份書信。
此刻,這些老家主們徹底的站不住了。
王國公暴跳如雷,“反了,反了,這楊修德反了!此子絕不能留!”
右首位家主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老皇帝,卻發現這老皇帝似乎走神了,當下也不由的在心里嘆了口氣。
原來這三封書信,只有一封是出自那老淮陽侯之手,另外兩封竟全是出自那楊修德之手!
那王國公先看的就是楊修德的書信,而右手位老家主看的則是老淮陽侯的書信,而太子趙雙拿出來的第三封信,自然也是那楊修德親筆所寫,只不過分了個先后。
信中內容如下:
【敬愛的父親大人
不孝子修德已安頓在了大梁城,雖說舟車勞頓,但一路極為順利,前不久,不孝子修德打了公子厭厭一事,讓父親大人極為惱火,但是不孝子修德卻不這么想,修德只是在公子厭上討回了我淮陽楊氏應有的東西,也算是出了一口我淮陽楊氏的惡氣!如果封爵儀式順利,那么修德自當歸來,倘若因此而不順,修德自當問劍于趙氏皇族!不為什么,只因為不孝子修德是淮陽楊氏的唯一男丁,修德要向父親證明,在父親百年之后,不孝子修德扛得起我淮陽楊氏,這尊大旗】
【敬愛的父親大人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修德可能已經身死道消,父親大人不用為我難過,這是修德自己尋的路,可能父親大人不知,早在幾年前,修德便已經不是父親眼中的紈绔子弟了,修德每日練劍讀書,練劍讀書,夜夜不敢自忘,只因不愿看到哥哥姐姐的那副死相,也許父親不知,哥哥姐姐那時的靈柩回府時,修德恨,恨那該死趙氏皇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