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自稱太子,而是以我自稱,意思顯然易見。
妖異僧人被打了一拳,卻毫無怪罪之意,反而臉上掠過笑容。
妖異僧人吃痛的拱手,“童十三郎謝過魏驕子的不殺之恩。”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太子趙雙還不想和佛國交惡,但是趙氏皇族又怎么可能被欺負了不還手,所以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一拳兩清!
說著趙雙便接過了在高歡身上的趙厭,一如同他們小的時候。
哥哥的趙雙背著玩累的弟弟趙厭,兩個人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哥哥總是寵溺的看著睡眼稀松的弟弟笑著。
北鎮撫司的指揮使收刀歸鞘,慢慢的護衛在了太子趙雙的身后。
只不過這次不同,太子趙雙面色陰冷,二皇子厭失魂落魄,力量,他從未如此的渴望。
面若桃花的俊秀書生有意無意的落在了太子趙雙的一個身后,剛好擋住了太子趙雙那緊緊握著的拳頭。
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就好似突如其來的滑稽收尾。
在他們身旁的大魏百姓們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是卻并不能阻止他們的面容狂熱。
“快看,快看,是我們的大魏太子!”
“啊,活著的神呀!我想要嫁給他,生一堆的神子!”
“怎么混世小魔王也在呀!”
“廢物皇子!怎么敢讓太子的背著你!滾下去,快滾下去,你不配成為大魏皇族!”
人群之中驟然響起了兩道聲音,有狂熱者,也有滿臉不屑者。
哥哥和弟弟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哪怕是前不久,轟動大魏的傳世佳作,卻也依舊無法改變世人對他這個皇子的看法。
也許太子趙雙不在的話,人群或許就不會這么的偏激。
年輕皇子的心情跌落深谷。
如此多的口誅筆伐,就算是太子趙雙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將袖中緊握的拳頭張開,慢慢的托著年輕皇子的腿部,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著。
一直在跟隨行走的皇子伴讀沒來由的心中怒火,停在原地,指著手的對罵回去。
“說什么呢你?有種給本公子滾出來,躲在人群里面說什么?”
“切,一條瘋狗。”
“艸泥馬,站出來!”
………………
皇城司士卒們從遠處趕到,面對著這群全副武裝的士卒們,人群中對二皇子厭的敵意聲音終于消散。
領頭的那人正是在教坊司救場的兵部郎中,石克朗。
年輕官員一臉恭敬的看著太子趙雙。
這位年輕的新晉狀元第三次見到帝國未來的主人,回想著他過往的事跡,難免的心神激蕩。
太子趙雙卻沒來由的皺眉,太巧了,怎么兩次都是他呢?
但是妖異僧人卻顯然不想如此,妖異僧人接著拿出了剛才那布滿佛文的鏡子,鏡子一收一放間,生死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