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干的?”六位指揮使中的一位女子開口。
魚龍服女子眼中頗有不可思議,隨后就憤憤不平的道,“我就說我的太子哥哥怎么都不理倫家了,原來是你干的。”
魚龍服女子一抽配刀,作勢就要打成一團,“柳下惠,難怪大家都叫你臭君子!我不管,還我太子哥哥!”
不料那豪放男子卻放棄了對端正男子出手,反而轉過頭來卻調侃起了魚龍服女子,“搞得好像你太子哥哥在先前有理過你一樣,咦,還太子哥哥,要點臉吧。”
豪放男子做出了一副惡心的樣子,魚龍服女子瞬時大怒,“好呀好呀,你們兩個是忘記了誰是師姐了是吧,既然如此師姐今日就讓你知道一下我們北鎮撫司的規矩。”
豪放男子見此躲在了端正男子的身后,壞笑的道,“行呀,那你先跟我的小弟打,打贏了他再跟我打。”
魚龍服女子沒有懼意,咬著銀牙的氣得發抖,看這樣子是真打算教訓一下這兩位不久前才榮登指揮使的師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北鎮撫司指揮使們,誰能想到一聚到一起,就打算給眾人上演一場笑話。
也在這時,一位看起來容貌甚佳,面容威嚴的魚龍服女人,雙眼一寒,極為冷酷的道,“夠了,還嫌笑話不夠多是嘛!等一下回去,都給我在北鎮撫司的懺悔臺中罰站,我要是之后沒有看到的話,那就不要怪我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你家府邸了。”
冰冷女子冷冰冰的環視了一圈指揮使們,她一開口,就懾住了場中的諸位北鎮撫司指揮使。
“是,姐姐。”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魚龍服女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老實的將頭低下,不只是她,其余的四位指揮使也是一樣。
冰冷女人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隨后便一人升空,雙手抱拳,高聲而道。
“在下北鎮撫司指揮使,大魏太平公主………………。”
隨著那冰冷女子的一人升空,剩下的幾位指揮使們也各自散去。
而冰冷女子的話語中,也無非就是一些大魏官話,例如剛才發生了什么事,然后感謝皇城中諸位同僚,修真者的幫忙,至于剛才那兩位陣亡的修真者,北鎮撫司也會第一時間的將撫恤金發往他們的家中,最后就是安慰著平民百姓,并無大事發生。
至于圍觀的人信不信,卻不在冰冷女子的考慮范圍內,因為冰冷女子知道,她身上的這身衣服就足以代表很多了。
也許是聽到了那冰冷女子的聲音,罵人正罵得過癮的皇子伴讀,才猛然一摸腦門,“壞了,我厭哥兒呢?”
冰冷女子也在此刻出現在了皇子伴讀的身邊,帶著他一同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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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欽天監。
身穿白衣的術士們,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有時面露喜色,有時面露遲疑。
在他們的手上都有著一張白色的圖紙,在常人的眼里明明就是一張白色的圖紙,可是在他們的眼里,卻好像有著什么寶藏在里面藏著一樣。
突然的,某一處的一群白衣發出了喝彩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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