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木匠說到這里,眼圈紅了起來,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誰知道,任憑我們三個想盡了辦法,那東西點不著,我們又被困在了這里,電話也打不出去。”
事情的原委聽到這里,我們也都弄明白了,我們之所以能過來,是因為鬼娃心思單純,而他們三個,一個是鬼匠,一個是鞋匠,一個是紙扎匠,這應該是蔣德特意為他們準備的。
我想起了霧氣中的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問道,“跟你們來的是不是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沒錯,你們看到他了,他沒事吧,他是我們找的司機。”米線兒接口道。
“嗯,看到了,他已經死了。”我語氣有些沉重的回答道。
皮木匠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一拳砸到了地上,由于用力過猛,我看到他的手背都出血了,但是老頭毫不在意,氣呼呼的說道,“就算是跟我有仇,可以過來找我,為什么要害一條無辜的性命呢。”
皮木匠剛剛聽到孫媳婦的死,只是痛哭難過,并沒有表現出對師弟的憤怒,可以看的蔣德在他的心里很重要。但是聽到他害了素不相識的人,他憤怒了。
“我想看看那件家具。”張小北直接道。
張小北這是不服氣,我心里其實也挺好奇的,但是之前接觸了米線兒的外公后,我才知道那些工匠都有獨特的本事,這是我們所不懂的一個新領域。
“就在那邊,你們過去看吧。”皮木匠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我跟張小北看了看他指的方向,并沒有什么東西,空空蕩蕩的。
雖然心里奇怪,但是我們還是順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走出去十多米遠的時候,一件暗紅色的家具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我鼻子都差點碰到上邊,趕緊來了一個急剎車,鼻子才沒有碰到。
我不僅皺了眉頭,這也太多奇怪了,難道家具本身有障眼法不成。
張小北圍著家具轉了一圈,我也看了幾眼,對于鬼匠這個領域,我們并不知道,鬼匠的害人法術,我更是一無所知,所以我完全就是過來看熱鬧的。
看的出來在,這件家具打造的很精致,足可以看的出打造他的人技術很精湛。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個地方吸引了。這個家具整體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柜子。分為上下兩層,上邊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又兩扇木頭門,可以關上,下邊則是那種可以放雜物或是衣服的大格子。
吸引我的是下邊兩個大格子中間的擋板,那擋板看起來跟這個家具的木料顏色是一樣的,但是憑我這段時間一直跟棺材打交道,我覺得那塊擋板有問題。
我不由的伸手摸了一下,一下我的手就縮了回來,那個擋板異常的冰冷,猶如萬年的寒冰一般。我心里不由的一顫,這塊板子有問題。
這會,張小北已經拿出打火機開始點家具了,果然如皮木匠說的一樣,不管他怎么點都點不著。
我正要跟張小北說讓他別白費力氣了,突然,我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那人好像在看著我們,由于離得比較遠,我看不清他的面貌。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人好像很有吸引力一般,我竟然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我走的很快,眨眼
(本章未完,請翻頁)
的功夫,我到了那人的跟著,接著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長相。
一個干瘦干瘦的老頭,老頭的腦袋上包著一塊白色的毛巾,就好像我們村里的老農民一般。
他的嚴謹略有渾濁,皮膚蒼老,額頭的皺紋幾乎能夾死蒼蠅。他的手里杵著一根歪歪斜斜的木拐杖,拐杖的上頭纏著布條,上邊的布條看樣子已經時間不短了,有些地方已經破損發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