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神醫,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臉上不復妖媚,看白媚的模樣,竟還有些難以啟齒,“自從那件事以后,我……我那里就不太對勁,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啊?”
唐銳隨口問:“怎么個不對勁?”
“就,就是那里變得合攏外翻,跟卷邊一樣。”
“咳咳!”
唐銳一口米粥險些噴出來。
桌上其他人,也都面容古怪。
這形容也太有畫面了吧。
思忖片刻,唐銳讓蘇惜惜抓來幾味藥材,給白媚按比例配好,說道:“聽過藥浴嗎,把藥材丟到浴缸里,浸泡二十到四十分鐘,明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得了藥,白媚這才歡天喜地的離開。
“師父,我怎么看她都不像練過魅功的人啊。”
等晚飯結束,蘇惜惜突然湊到唐銳身邊問道,“樣貌是挺嫵媚的,但看她的樣子,還是很良家啊。”
唐銳解釋道:“這是功法問題,她那門功夫太粗淺了,平時的樣子過于嫵媚,而昨天她被白劍南無度索要以后,突然大傷元氣,就會變成這副模樣。”
“那要是高品階的魅功呢?”
“就我手里的幾部魅功來說,平時的模樣都是媚而不妖的那一種,如果也碰上白劍南這種情況,不僅不會傷及元氣,甚至能以魅功,修復白劍南的身體,讓他逐漸恢復理智,不再受**的控制。”
唐銳微笑的說,“這是因為最一開始的魅功,就是一對武者夫婦為了在修煉中相輔相成,最大限度提升修為而領悟出來的內功心法,只不過到了后來,傳承殘缺,才被其他人亂改一氣,成了各種邪門的版本。”
之所以說這么多,唐銳是覺得他作為師父,當然要知無不盡。
然而,這丫頭完全意會錯了。
蘇惜惜聽完之后,俏臉頓時閃過一絲紅潤,聲若蚊蚋的說:“那你能教我練這門功夫嗎?”
“啊?”
唐銳立刻懵住了,“什么功夫?”
“就是你說的魅功啊。”
“咳咳咳!”
過了好幾秒,唐銳才訥訥的解釋:“惜惜,再高明的魅功,也要在夫妻之實的前提下面才能發揮作用的,否則就很難有所長進。”
蘇惜惜目光躲閃,動作上,卻很果斷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愿意為了師父……”
“打住。”
唐銳連忙阻止,哭笑不得,“我又不靠魅功修煉,再說了,你這傻丫頭還要嫁人的啊。”
嘎吱。
這一刻,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孫桂芝抱著一床被子走進來,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唐銳一下:“你能不能再笨一點,惜惜這么說,肯定就是想嫁給你的意思啊!”
唐銳滿臉驚愕:“桂芝姨,你一直都在門外偷聽嗎?”
“我沒偷聽,我就是路過而已。”
尷尬的丟下那床被子,孫桂芝落荒而逃,“總之,天色這么晚了,你們就睡在醫館吧,唐神醫,難得惜惜這么主動,你可不能負了丫頭的一番心意。”
懷里抱著這一床嶄新的被子,看著面頰粉紅,美的耀眼的蘇惜惜,唐銳臉上的苦笑之意頓時更甚。
這叫個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