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睡的這段時間,唐銳感覺自己像是沉入大海,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不聽使喚,丹田內,真氣亂流,猶如暗涌。
他努力控制,期望能重奪身體的控制權。
這個過程就像拔河。
《圣心決》是他唯一的仰仗,而他終于平息下丹田中的混亂,卻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
這番角力,讓他的修為又有突破。
先前是七品,而現在一躍到達了六品巔峰。
擁有《圣心決》的他,可以橫跨兩個品階克敵制勝,換言之,現在的他,足以擊潰一名四品強者!
這一次,收獲滿滿啊!
“師父,你笑什么呢?”
正美滋滋的想著,突然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來。
唐銳驀然睜開眼睛,正看見蘇惜惜眨巴著靈動的眸子,好奇的打量自己。
老臉一紅,唐銳連忙板起臉來:“師父的心思你少打聽。”
蘇惜惜立刻扁了扁嘴巴。
心想,你在人家懷里呼呼大睡的時候,可真是一點師父的樣子都沒有。
隨即她換了個話題問道:“師父,那人究竟是什么來路啊,竟然連你也不是對手。”
“我們兩個各有所傷吧。”
回憶起先前的戰斗,唐銳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就是五年前掀動云海風云的崔龍城。”
蘇惜惜頓時張大嘴巴。
盡管她沒經歷過那一戰,但也有所耳聞。
云海人只知方世豪代表的是武者巔峰,實際上,集結云海高手才能勉強擊敗的崔龍城,才是真正的巔峰強者啊!
“師父,你也太厲害了吧。”
蘇惜惜眼中冒著崇拜的星星,“這豈不是說,師父你憑借一己之力,就平定了明天可能出現的武者界危機?”
唐銳卻苦笑一聲:“這個不好說,一切要到明天比武時才能見分曉。”
說到這,唐銳心頭又不禁暗暗嘆氣。
倘若崔龍城負傷嚴重,不能出席比武,想要除去這顆定時·炸·彈,又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了。
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銳哥,這是承影劍。”
葉小器把劍匣背進來,放在唐銳的身邊。
看得出來,承影劍銹跡不再,也全然出乎了葉小器的意料,直到現在,他的眼睛里還充滿著藏不住的興奮之色。
唐銳笑著問道:“你也是第一次見到它真正的樣子?”
“嗯。”
葉小器點點頭,“父親把它傳給我的時候,就已經銹跡斑斑了,但父親一直相信,總有一天,承影會再次綻放光華,可惜他看不到這一幕了。”
聞言,唐銳亦是嘆了口氣,守劍一世,直到生命終了,卻都沒有見過這把劍真正的模樣。
于是他試探著問:“葉叔叔的墳冢在什么地方,等到比武結束,我們帶著承影去祭拜一下。”
“在京城。”
“正好,我們過些時間也要入京,到時你跟著一起。”
“好。”
葉小器握住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