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哲突然慌了。
恰在這時,唐銳不緊不慢上前,拿走了他的手機。
“老藍,是我。”
唐銳淡淡開口,“我過來接任公司,沒想到,被人無視了。”
聽筒另一側瞬間沉默了。
接著,藍于修猛吸了一口氣,賠笑開口:“唐銳兄弟,是我督管不嚴,我該死,你看這樣如何,我現在就動身去京城,當面向你賠禮道歉。”
話音落下,楊東哲的臉色徹底灰敗。
鐘海濱及一眾四房子弟,也都目瞪口呆。
聽上去,藍于修不止是把公司轉讓,更是對唐銳畢恭畢敬,生怕有一點伺候不好。
唯獨鐘意濃,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在就近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美腿交錯,眼含愛意的看著唐銳。
“這倒不用。”
唐銳語氣緩轉幾分,“一些小魚小蝦的角色,我還犯不著請人幫忙,老藍,接著練你的就行。”
藍于修誠惶誠恐:“也好,那等有機會,我一定向你好好賠罪。”
“小事情,對了,聽你的吐納聲有些奇怪,應該是運氣時走錯了兩處穴道,你把鷹窗穴、玉堂穴,換做紫宮穴和璇璣穴試試。”
“多謝兄弟,你這個提議,讓我茅塞頓開啊!”
藍于修歡天喜地的掛斷電話。
而楊東哲他們,卻正相反,掉入了煉獄之中。
撲通。
不敢再抱任何僥幸,楊東哲直接雙膝跪地,聲淚俱下。
“董事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
“今天整件事,都是鐘海濱和鐘羽公子叫我這么做的,我就是賺點外快啊!”
“求您看在我為苗山工作這么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聽了這番話,唐銳頓時皺緊眉頭。
他確實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但也有些意外之喜。
在鐘海濱的背后,還有人指使。
“鐘羽是三房的人。”
這時,鐘意濃輕聲提醒,“鐘正南三個兒子里,鐘羽最是奸猾,如果是他策劃這一切,我倒沒什么意外。”
鐘海濱也不復先前倨傲,只有滿臉乞憐:“是啊,我也就是個跑腿的,其實這些都是……”
砰!
唐銳懶得聽他求饒,直接一腳把他踹翻。
“既然是跑腿的,那這條腿就別要了。”
說罷,唐銳抬起腿,輕輕落下。
伴隨著咔嚓兩聲,鐘海濱的腿骨徹底斷裂。
其他四房子弟噤若寒蟬,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四房的,把鐘海濱帶走,給那個鐘羽送回去。”
唐銳說完,目光落在楊東哲身上,“西施秘方呢,還不還?”
楊東哲哪里敢說半個不字。
像條狗般哀鳴開口。
“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