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你能來,為何我就不能來?”
鐘琴挺著傲人的胸圍,充滿挑釁的開口,“唐銳很可能是做我妹夫的人,他受了傷,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要過來表示一下關心。”
周曉柔是鐘意濃的閨蜜,對鐘家這些人際關系,自然心知肚明。
鐘家五房,前四房的人都是各自獨立,表面和諧。
但對于鐘意濃出身的第五房,他們絕對是一致針對,鐘琴如若說,她是過來看鐘意濃笑話的,周曉柔不會懷疑,但她說是出于關心,看望病人,周曉柔一萬個不信。
何況,鐘琴的態度也很明顯,綿里藏針,陰陽怪氣。
“跟你沒什么好說!”
冷冰冰拋落一句,鐘意濃轉身,向周曉柔關切問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周曉柔搖搖頭,說出早就備好的臺詞:“有幾位醫生在場,但效果不好,如若再不控制住唐銳的傷勢,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醫生呢?”
“不是說已經在招募名醫了嗎?”
鐘意濃一邊說著,一邊向四周環視過去。
然而,她只看見十余個空蕩蕩的車位,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周曉柔露出急色:“是啊,消息放出去有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人登門,這也太離奇了。”
“該不會是那些名醫都在忙吧?”
就在這時,鐘琴突然冒出來一句,語氣里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不過,鐘意濃實在沒那個心思跟她拌嘴了。
連忙掏出手機,飛快的撥出電話。
“是意濃小姐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在十七區出診,一時半刻回不去啊。”
“我人不在京城里面,要不然這樣,你把病人的情況簡單說一下,我先開一味保命的藥方過去。”
“我最近身體不適,已經有段日子不接診了,意濃小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真的抱歉。”
一連找了好幾位名醫,聽到的借口五花八門,但無一例外,都不能來。
鐘意濃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反倒鐘琴,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切,抱著手臂說道:“看來還真是不巧啊,這里等著救命,偏偏就是沒人過來,意濃你先別急,再打幾個電話問問。”
說完,鐘琴突然靠近過來。
用只有她和鐘意濃才聽得到的聲音開口。
“不過,我想你再打幾個電話,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回應了。”
“我出門以前,羽哥早打點好一切,跟我們鐘家有來往的名醫們,現在都是騰不出手的。”
“依我看,你也別白費力氣了,抓緊開車去街上轉轉,沒準那些個小診所里,有醫生愿意過來試一試。”
話音落下,鐘琴驟然綻放出一道笑容。
殘忍至極。
鐘意濃站在那兒,氣的玉容煞白,嬌軀微震。
“意濃,你先別急……”
周曉柔欲言又止,她很想告訴鐘意濃事實真相,但爺爺交代過,不論什么人到場,都不能泄露唐銳詐傷的消息。
無奈,她只能看著鐘意濃心如火焚。
嗡!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引擎聲呼嘯而來。
都沒能駛入車位,那輛邁巴赫便生猛停下,接著三道年輕身影,簇擁著一位老者快步走來。
別墅中,監控后面。
看見這四個人,唐銳不由苦笑一聲:“他們怎么來了?”
“請問,唐銳唐神醫是在這里嗎?”
那老者停下時,神色仍不減匆忙,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別墅里面一樣。
周曉柔還不太能反應過來,訥訥的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