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鳳三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而這一刻離開,全如喪家之犬。
鐘正南的那一句聽他的,無異于讓他們向唐銳跪下道歉,把他們羞辱到了極點。
“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三房都抬不起頭了。”
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鐘意濃感嘆一句,隨即,連忙走到金姨身邊,輕撫住她的臉頰,“金姨,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
“我沒什么的,還好沒讓他們闖進去,秦先生的情況不太好,受不得這些人打擾。”
“秦叔叔怎么樣了!”
鐘意濃臉色頓時一變。
來不及向玄老道謝,便邁開腳步,飛快向屋內走去。
唐銳稍遲了兩步,轉眸對玄老笑了笑:“老先生,剛才謝謝了。”
“我只是傳達家主的意思。”
玄老言語平淡,不過,眼中的笑意比先前更為柔和,很顯然的,他對唐銳的印象,要比三房那幾個人好得多了。
下一刻,玄老突然想起什么,認真道:“對了,家主還有一句話,要老夫代為轉達。”
“老先生請說。”
“還請唐使一定用心,治好秦先生的舊疾。”
“呃,好的。”
倒不是唐銳沒有自信,而是他一時難以接受,這竟是鐘正南那位暴君說出來的話。
一個對妻子嚴加管控的人,竟會拜托他醫好別的男人?
怎么看都覺得古怪。
要么是這位秦先生非同常人,要么就是,鐘正南希望醫好他之后,再跟他和江姨算賬?
想到這些,唐銳心中不免多了一層提防。
隨后,唐銳也進入了別墅。
客廳空蕩,一直走到客房,才看見江仙芝和鐘意濃的身影。
而他們面前,坐著一位中年人。
臉白如紙,無一絲血色。
就連一雙嘴唇,都看不見半分紅潤,難以形容的怪異。
“仙芝,這位是……”
恰好與唐銳對視,中年人生出一絲好奇。
江仙芝這才察覺唐銳的出現,沖他勉強的笑了笑,介紹道:“這是意濃的男朋友,唐銳。”
“原來你就是唐銳。”
中年人眼中的好奇更增幾分,打量了唐銳一陣,露出微笑,“久仰大名了。”
鐘意濃快速牽住唐銳的手,把他引到屋里:“弟弟,你快把一把秦叔叔的脈搏,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不用把脈。”
唐銳搖了搖頭,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秦叔叔應該是沒有脈搏的。”
“什么!”
鐘意濃頓時間玉容震住。
脈搏就像心跳,只要是個活人,就不可能沒有脈搏。
短暫的震撼之后,鐘意濃小幅度的拉扯了一下唐銳,壓低聲音說道:“弟弟,瞎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沒有脈搏?”
“我沒瞎說。”
唐銳很是認真,又強調一句,“不止脈搏,心跳也是沒有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拿聽診器檢測一下。”
“這……”
“意濃,你先帶唐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