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隼帝人的話,讓在場所有的虎潭弟子,都臉色大變。
心中意憤難平。
“就算我們是小角色,你也沒有資格處罰我們!”
有人忍不住站出來,為陳小風鳴不平。
然而,看見多由子手中的那條長鞭,又只能繃緊嘴巴,稍稍后退。
唯有唐銳波瀾不驚。
他看著千隼帝人:“放了陳小風,不然,殺了你。”
語氣平靜的聽不出半點情緒,但不知怎么,多由子拿著長鞭的手,竟是漫不經心抖了起來。
千隼帝人也饒有興致,似乎想要看看唐銳都有些什么手段。
“這是我虎潭最尊貴的客人,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說話!”
這時候,又有一批身影走來,帶頭的是個風韻女子,正是前些日,唐銳見過的那位鄭無清。
只是比起當日,鄭無清更加得意,張狂。
到來之后,她先是朝千隼帝人鞠了一躬,隨即轉過頭,對著唐銳便訓斥起來。
“以為你能與千隼先生一戰,就可以跟他平起平坐嗎?”
“告訴你,你不過是給千隼先生找一找樂趣的陪練而已!”
“識相的話,還不馬上向千隼先生道歉,省得你輸戰又輸人!”
態度之倨傲,仿佛她跟千隼帝人是一伙人,而唐銳才是武協的敵人。
“鄭姑娘,言重了。”
不等唐銳開口,千隼帝人先發制人,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唐使心地善良,見不得有虎潭弟子受到懲戒,我不怪他,不過,此子口無遮攔,如若不罰,難免會給武協和虎潭抹黑,還希望我這弟子的做法,沒有惹得鄭姑娘不快。”
鄭無清聞言,連忙堆滿嬌笑,諂媚道:“沒有的事,這種口不擇言的家伙,早就該逐出虎潭,無清還要感謝千隼先生,幫我虎潭清理門戶。”
說罷,鄭無清當眾宣布,陳小風不再是虎潭弟子武協會員,自此離開虎潭,自生自滅。
此時的陳小風滿口淌血,卻是有苦說不出。
“千隼先生,父親已經設好宴席,只等千隼先生入座,我們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不重要的人身上,抓緊入虎潭,與父親一敘吧?”
“煩請無清姑娘在前帶路了。”
千隼帝人溫和笑著,離開前,目光在唐銳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殺機洞現。
不過,唐銳沒有時間理會他的目光,而是走到陳小風身邊,幫他及時止血,療愈傷勢。
“好在舌頭還沒有斷,你們抓緊找一家醫館,以四葉參,仙鶴草,雞血藤,生石膏四藥,研磨成粉,敷到他的舌頭上,這樣還有痊愈的可能。”
唐銳看向剩下的幾名虎潭弟子,囑咐開口。
但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陳小風突然一把抓住唐銳的手腕,食指做筆,在他的手心中寫了幾個字。
瞳孔閃過一絲凝重,唐銳點了點頭:“放心吧,她會沒事的。”
幾名弟子這才離開。
“小器,去這地方救一個人。”
唐銳的目光在偌大的虎潭中凝望一眼,突然間,落在了其中一處位置。
葉小器沒有廢話,身子一縱,如光痕一般消失在唐銳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