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鋒笑了笑,說道:“小姑娘,話不要說的太滿,知道嗎?”
“哼!”
多由子不屑一顧,“是你們不要太異想天開才對。”
而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誰也沒察覺到,躺在地上的唐銳,眉心處,微微的皺了一下。
幅度很小,幾乎微不可查。
好痛苦!
此刻的唐銳,感覺自己就像置身于沒有邊境的深海,無法喘息,無法行動。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但他又真切的知道,自己還沒有死,因為他在垂死之前,對自己施展了一線天針法,強行把他的性命留了下來。
只要能熬過去,他就能起死回生!
然而,當他下意識運轉《生死經》,周身經脈卻像烈火烤炙一樣痛苦,骨骼則像灌入了萬丈寒冰一樣,刺痛的讓他無法忍耐,可他又必須忍耐,因為他清楚自己的一線天針法還不純熟,閻王要他三更死,他只能留人十分鐘。
于是,他瘋狂的默念經文,任憑那些痛苦在體內周而復始,到了第不知多少次,他甚至有些慶幸這種痛苦的存在。
畢竟他還能感知痛苦,因為這至少證明著,他還活著。
等到這些痛苦總算開始消退,他驚喜的感覺到,脈搏開始跳動,心臟重新復蘇,而小腹內,那一座已經燒干了的丹田,也滋生出一絲火苗,重新燃燒起來。
而這時候,鄭本陽還在擺著一副假惺惺姿態,為千隼帝人做著開導疏通。
“千隼兄,我理解你的負罪感,你盡管放心,等交流會甫一結束,我便隨你一起,向唐使的家人負荊請罪。”
“如此的話,那就多謝鄭會長了。”
千隼帝人連忙作揖,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但也盡是一瞬。
緊接著,千隼帝人的瞳孔猛然一震。
似是察覺到什么,突然朝著唐銳的方向望去。
只看見,那片空地被鮮血浸染,觸目驚心。
可唐銳的尸體,不翼而飛!
“怎么回事!?”
鄭本陽也發覺不對,看見這一幕,呼吸倏然間收緊。
“向我的家人負荊請罪?”
下一刻,兩人聽到個絕不可能出現的,夢魘一般的聲音,“不如,就在這里,跪下來向我賠罪如何?”
兩人面露驚悸,齊刷刷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只見唐銳就站在那,身姿挺拔,猶如神尊。
此時,全場都安靜下來了。
每個人都張大嘴巴,呆若木雞的望著這一幕。
尤其是核心位置的多由子他們,只覺得腦袋里發生了一場地震,所有的思緒都混作一團,崩潰離析。
最后,只有一句話清晰的回蕩在他們腦海之中。
“小姑娘,話不要說的太滿,知道嗎?”
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