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葉少卿不能置信的抬起頭,感覺到小腹內空空蕩蕩,立刻跟失了神一樣,癲狂的大叫起來。
剛剛恢復的丹田,竟在一瞬之間,又被唐銳擊廢。
他就向一根被反復蹂躪的鐵絲,第一次打入地獄時,或許還存留一些希望,而這一次,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坍塌,嘶吼之時,口中哇哇咳出鮮血,一雙血目仿佛厲鬼,充滿著絕望與不甘。
“豎子,你竟敢……”
葉君臨也怒了,瞬間欺身向前,凌厲掌風,刮向唐銳的面門。
可最終,他的掌風與厲喝一樣,戛然而止。
停留在唐銳面前幾寸之處,卻再難寸進一分。
因為他察覺到,唐銳的手掌還按在葉少卿的小腹上。
前一掌只是廢掉他的丹田,若再來一掌,葉少卿恐怕要氣絕身亡。
畫面就這樣定格。
不止他們動作停頓,其他人亦是與雕塑一般,如同冰水從頭澆到地,徹骨發寒。
這可是三武家族的葉家啊!
若動用全族力量,絕不弱于京城武協,唐銳一個武協會長,就算地位不低,最多也就是與葉家主持平,何來這么大的膽量去挑釁葉家主?
更何況,唐銳只是借秦地藏的人脈上位,真的能夠與葉家主平起平坐嗎?
他,怎么敢!
“答應我的條件。”
唐銳平靜的與葉君臨對視,“然后,我會遵守承諾,再次醫好葉少卿。”
“答應他,快答應他!”
不等葉君臨回答,葉少卿便歇斯底里的喊道,“別說往祠堂里立牌位,就算把人埋進葉氏陵園,我也接受!”
這次,葉君臨沒有再出手阻止葉少卿。
而是定定的站在那,臉色陣青陣白,兩難不已。
“葉家主不用急著給我結果。”
唐銳淡淡開口,“以那位陳松林的醫術,足以能保住葉少卿的性命,而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還他一個完整的丹田。”
葉君臨終于發出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家里人也廢掉嗎?”
“一個為了保護兒子,而不惜放棄承影劍的人,若非走投無路,是不會跟我硬碰硬的。”
“你!”
一口氣血翻滾上來,葉君臨已在暴走邊緣。
然而,他終究是選擇了壓抑。
只因唐銳的話,戳在了他的軟肋。
當年,他的大兒子葉少寒輸掉承影劍,面臨的是身敗名裂,葉家在新八旗之爭中遺憾出局,而他選擇了違背祖訓,捍衛了兒子的名譽,以及葉家的榮耀。
這一次,他幾乎又面臨同樣的境地。
可他不明白,那一段已被塵封的往事,只有當事人的葉家和孫家清楚,新八旗其他家族都知之甚少,這唐銳是如何知道的?
正在他驚怒交加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回稟家主。”
進來的是一位葉家武者,看見唐銳時怔了一下,但還是呈上一部手機,“已經聯系上宮會長了。”
聽見這個名字,葉君臨的臉色竟明顯緩和了幾分。
陳松林亦是眼前一亮。
這位宮會長名叫宮明成,正是所謂鄭氏一脈的核心人物,京城武協的副會長,曾經鄭本陽坐鎮虎潭,京城中許多事務,便是由這位宮先生全權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