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廢話,顏如冰身邊,徑直跳出來一名警官,左右開弓,兩記耳光賞給周毅。
“什么誰的人,你把人民警官當什么了!”
顏如冰臉色一寒,“有人報案,說你們仗勢欺人,欺負唐先生?”
周毅頓時恍然,看來這火爆女警,是唐銳叫來的那個如冰了。
哼,就讓你們囂張片刻,等劉大師的人到了,就輪到你們點頭哈腰了。
誰知這時候,劉金魁突然從他身邊閃過,神色謙恭的開口:“顏小姐,這是個誤會,誤會啊。”
“請叫我顏警官!”
顏如冰黛眉皺緊,審視著劉金魁,若有所思道,“你是金魁道館的?”
劉金魁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去年我跟顏警官在一場宴會上見過面,沒想到時間隔了這么久了,顏警官竟然還記得我,真是讓在下受寵若驚。”
這幅態度,頓時把周毅等一眾人的下巴都驚掉了。
這還是那位家大業大的劉大師嗎?
怎么在一個小女警面前,如此唯唯諾諾,畢恭畢敬!
“呵,我當然記得你。”
“去年你發表言論,說什么傳武不如跆拳道,引起了武者界不少人的口誅筆伐。”
“最后,你大擺宴席,請了武協里不少高層,才算保住了你那些跆拳道館,怎么,你才安分一年不到,又開始皮癢了嗎?”
顏如冰的這段質問,就像一記晴天霹靂,狠狠劈醒了周毅他們。
這才明白,劉金魁對他們而言是人上人,但在這位女警官的面前,很可能連個屁都不是。
那這位女警官,跟唐銳又是什么關系?
一眾人心頭狂跳,小心翼翼的看向唐銳。
“唐先生,請問他們是怎么欺負人的?”
顏如冰也走到了唐銳面前,輕聲問道,“或者,我直接把他們帶回去,一個個慢慢審。”
原本,顏如冰是想稱呼唐會長的,但考慮到唐銳習慣低調,就改口成了唐先生。
而且以劉金魁的社會地位,也沒資格知道唐銳是什么人。
“帶回去就不必了,浪費警務資源。”
“但他們言語羞辱了我的家人,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婉兒打斷了劉建浩兩根肋骨,剛才我又打斷了他四根肋骨,這樣吧,再打斷他八根肋骨,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唐銳話音平淡,可在那些看客的耳朵里,卻如蝕骨魔音,讓他們不寒而栗。
但轉念一想,如若換做是個普通人,恐怕就任由劉家欺凌霸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打斷八根肋骨,似乎也不算什么重刑。
“不,不要!”
劉建浩頓時慌張如狗,也不顧疼痛了,艱難的蠕動身體,想要爬下餐桌。
下一刻,他的身體突然被人拖住。
轉過視線,竟是劉金魁死死的按住他。
“顏警官,是我們錯了。”
不去理會劉建浩求饒的眼神,劉金魁冷汗淋漓的說,“我親自動手,以消唐先生心頭之恨。”
說完,劉金魁揚起拳頭,兇狠的落了下去。
咔咔咔!
清晰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