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葉君臨身旁,一位身穿玄色長袍的老者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狐疑,“那少年的劍法,像是咱們葉家失傳的……”
不等說完,葉君臨就嗯了一聲,打斷道:“蛟分承影。”
“果然是這一招么!”
玄袍老者臉色一緊,“雖然搞不懂他是從哪里學來這一招,但對我葉家子弟來說,這劍法的克制性太強,若想勝他,尋常的葉家天驕恐怕是做不到了。”
“家主,世嚴長老,讓我來!”
一道傲然之聲響起,一道凌厲的身影沖向葉小器。
那是個中年人,約莫五十多歲,剛剛出現,那些不認識葉少兵的新八旗子弟,全都不約而同的叫出了一個名字。
“是葉君東前輩!”
與葉少兵這種被藏起來的天驕后輩,葉君東已經在新八旗中名聲大噪,是公認的一流高手了!
岳振蒼點點頭,面露幾分凝重:“才第二戰,就派出了葉家第一快劍,看來這少年在葉家人眼里不容小覷啊!”
“岳老先生,你可從那少年的劍法中,看出來什么名堂沒有?”
身旁不遠的座位上,賀家代表微笑發問。
岳振蒼沉吟道:“我不擅用劍,所以能看出來的不多,但能夠確信的是,那一劍不止招式精妙,更快到極致,恐怕也正是這一點,才讓葉家動用葉君東這位好手。”
“小器這一戰不好打了。”
另一邊,鐘意濃也暗暗握緊粉拳,說道,“葉家有三大高手,第一快劍葉君東,第一詭劍葉君青,第一兇劍葉世嚴,這三位都是成名已久,不論實力還是經驗,都高出那些年輕天驕太多太多,這一戰恐怕如果不敵,就要弟弟他親自迎戰了。”
“相信這個孩子。”
江仙芝卻態度相反,只見她緊盯著葉小器的方向,“你仔細看,這孩子打量葉君東的目光,不止是帶著殺意。”
“嗯?”
鐘意濃一愣,連忙觀察過去。
而后,她嬌軀莫名一顫。
曾經被趕出鐘家的她,對那種眼神太熟悉了。
那是仇恨!
小器與葉君東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突然間,鐘意濃聯想到葉小器的姓氏,轉眸問道:“小器他姓葉,難道他跟我一樣,也曾經是家族的棄子?”
“我不好說。”
江仙芝面露正色,“但我想起來一件事,十年前,葉家第一快劍的稱號,并不屬于葉君東,而是屬于另一人,他叫做葉君明,是葉家主的親生手足。”
鐘意濃迫不及待追問:“我從未聽過葉君明這個名字,難道他戰死在十年前了嗎?”
十年前,曾有超過兩位數的大家族,都卷入到那場新八旗之爭里面,死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母親給了鐘意濃一個意外的回答。
“不知道。”
“葉君明做了一件錯事,然后,他就不知所蹤了。”
“可能是戰死,也可能是被趕出家門。”
正說著,突然傳來一道出鞘時的劍鳴聲,江仙芝也本能打斷。
接著她便看到,葉君東的劍刺向了葉小器。
當!
刺耳的金鐵交撞聲瞬間炸響,葉小器與葉君東的劍,竟是一樣的快。
“這,這少年竟能跟上葉君東!”
立即有人發出驚嘆聲。
岳振蒼卻眉峰一凝:“不,那少年更快。”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