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主!
在場所有人,都對這個稱呼感到震撼。
因為他們知道,對葉家來說,劍主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一時間,大家感到腦子都不夠用了,明明前一刻還在等著對唐銳執法,這一刻,唐銳卻成了凌駕于葉家之上的人物!
“嚴師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葉君臨的臉色極度難看,“唐銳可是殺害了少卿的兇手,并且,他還妄想把葉君明的牌位帶回葉家,就算他手中是真的承影劍,他的罪過也不能抵消!”
在其身旁,那位玄袍老者也站出來,振振有詞說道:“家主說的沒錯,不能因為一把劍,就無視掉唐銳對我們葉家的所作所為!”
“給我閉嘴!”
嚴逢春聲音一厲,瞬間把玄袍老者的態度壓了下去。
而后,他恭恭敬敬,將承影劍遞回到唐銳手中:“我一生閱劍無數,這把劍一入手,我便知道它就是真正的承影劍,而劍身上的鐵銹能夠剝落,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它認了主,而面對劍主,所有葉家人都務必臣服,君臨,這是葉家百年來傳承的祖訓,難道你要違背祖訓不成?”
“不錯,這是我們的祖訓。”
葉君臨咬著牙,目露獰色,“但您問一問在場的家族代表,誰會相信一把劍能夠認主,這說法本身就太荒謬了,我可以為葉家守護承影,但絕不承認,眼前這個殺我兒子的家伙,就是什么所謂的承影劍主!”
話音落下,葉君臨直接揮動手臂:“來人,嚴師傅累了,請他下去休息!”
“君臨,你敢……”
嚴逢春臉色大變,萬萬沒想到葉君臨會在這時候一意孤行。
不等他駁斥,就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強行把他攙到一邊:“嚴師傅,刀劍無眼,小心別誤傷到您。”
“少寒,勸勸你父親吧,這人是我們的劍主,與他為敵的話,那就是欺師滅祖之罪啊!”
嚴逢春的鑄劍技藝絕世無雙,修為上卻稀松的很,被葉少寒這樣扶著,就像給他上了鐐銬,根本就動彈不得,無奈之下,他只能苦口婆心,希望葉少寒可以清醒一點,“我知道,你不想被人翻出十年前的那件往事,但現在,真正的承影劍不僅回到葉家,就連我們一直等待的劍主都出現了,我們身為葉家傳人,絕不可一錯再錯了你明白嗎……”
正說著,嚴逢春突然住嘴。
一顆心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
只見葉少寒一雙眼睛變得極其腥冷,聲音也被壓到極低:“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嚴逢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為葉家的鑄劍大師傅,威望上甚至更高過葉君臨的存在,竟然會被葉少寒一個小輩威脅!
而這一刻,葉君臨已經召集了兩位高手在他身邊。
一位正是玄袍老者,手握一柄血紅長劍,而另一側,是位華美婦人,手中是一把軟劍,纖薄如蟬翼一般,稍稍抖一抖手腕,便發出嗡嗡的輕顫聲。
“兇劍,葉廣博!”
“詭劍,葉君素!”
兩人報出名號,立刻引來全場的嘩然。
葉家有三大高手,快劍,兇劍,詭劍,先前快劍葉君東輸給葉小器,而這次,剩余兩位高手準備要同時出擊嗎?
唐銳平靜的看著他們:“看來你們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也罷,我就奉陪到底,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不如你們跟葉家主一起上吧,咱們一戰決勝負!”
“一戰?”
兩大高手齊齊怔住,隨即臉色大怒,“未免太自大了吧!”
“我們可不會跟你比拼誰的劍更加鋒利!”
“在動用真氣的情況下,你敵不過我二人!”
“當然,如果你一心求死,我們可以成全你!”
說完,葉廣博便一跺腳,一身玄袍瞬間揚起,朝著唐銳撲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