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家主的葉小器,似乎并沒有發展家族的概念,而是一味想做好暗衛,幫自己建功立業。
不過,這也沒什么好要求他的,畢竟在他眼中,葉家并沒有什么歸屬感。
“劍主,我能進去上一柱香嗎?”
身旁突然傳來嚴逢春的聲音。
等唐銳點點頭,嚴逢春連忙把邋遢的衣衫打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點燃三炷香,嚴逢春望著那塊牌位:“君明,我來向你賠罪了,雖說十年前,我是受葉君臨蒙騙,才鑄造了那把假的承影劍,但這件事,終歸是連累你做了葉家的罪人。”
聞言,葉小器不由握了握拳。
但他明白,嚴逢春這話與其是說給父親的,倒不如說是給他聽的。
畢竟嚴逢春還是葉家的鑄劍師傅,肯定不希望與他之間產生芥蒂。
“嚴師傅,這不怪你。”
葉小器想了想,說道,“你也是被葉君臨利用,況且,他已經得到應有的代價,父親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嚴逢春立刻向他鞠了一躬,眼眸中盡是感激:“多謝家主能原諒我這個老家伙。”
看見這一幕的唐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比起想象中,葉小器還是很快就適應家主這個角色了嘛!
而對比葉家祖祠中的祥和,此時的葉君臨,正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在偌大的京城中游蕩。
他身家龐大,并不缺少落腳之處,但他漫步在繁華的街道中,卻有種無處可去的感覺。
“誰能想到,堂堂葉家家主,竟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正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君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本能的擊出一掌。
可惜,掌風綿軟,才打到一半就被人凌空攔截。
“這一掌也太稀松了吧。”
“雖然你修的是劍訣,但修為不該敗成這樣。”
“還是說,你被人打傷丹田,一輩子都要淪為無法凝聚真氣之人?”
那聲音的主人,是個相貌極其普通的中年男子,但他給葉君臨的感覺,卻像是一泓旋渦,充滿著神秘與危險。
只是對現在的葉君臨來說,再危險,也構不成什么威脅了。
反而,他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索性放棄了反擊,葉君臨揚起脖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殺你?”
中年男子嘿然一笑,“那樣太便宜你,也太便宜唐銳了。”
說罷,他猛地推出一掌,直直按在葉君臨的臉龐。
有什么東西,在這一瞬推入了葉君臨的口中。
然后他就感到一陣熱流,自丹田升騰而起。
“你只是傷了丹田,還有得救。”
拿出手帕擦了擦掌心,中年男子淡聲說道,“這顆丹藥,恰好能醫好你的丹田。”
葉君臨頓時一震。
如對方所說,他的的確確能感受到,丹田在那股熱流的包圍中一點一點恢復正常。
“為什么要救我?”
葉君臨錯愕的看著這個中年人。
對方笑容中,多了一絲玩味。
他只說了五個字:“你想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