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車進來以后,電梯的空間再次縮小,唐銳與林婉兒兩人,被擠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這下我們離的更近了哦……”
“婉兒,到我身后來。”
唐銳突然神色嚴肅,打斷了林婉兒的話。
聞言,林婉兒還以為唐銳是擔心自己被那幾個酒客揩油,很是乖巧的鉆到了唐銳身后,可下一秒,她竟覺得心頭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一下。
自唐銳身上,竟散發出一股龐然的威壓。
“動手以前,還有誰想出去嗎?”
唐銳淡淡開口。
電梯里幾個人全都身軀一顫。
“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服務生一頭霧水的轉過頭來,可他的身體,分明往那輛保潔車靠攏過去。
不止是他,那些酒客和保潔人員,也都是同樣的動作。
“既然沒人出去,我也不用客氣了。”
唐銳笑了笑,下一刻,猛地探出手臂。
那位服務生的咽喉被緊緊握住,稍一發力,便傳出心悸的骨裂聲。
來不及有任何反抗,服務生便應聲倒地。
此刻,其他人終于不裝了。
保潔人員抓住換洗被單狠狠一扯,徹底遮擋住唐銳的視線,而在被單下面,擺著幾把明晃晃的匕首。
如此狹小的電梯環境,匕首自然是最具殺傷力的兵刃。
刺啦!
幾把匕首齊齊刺向前方,被展開的被單立刻縮向同一個方向。
“唐銳小心!”
林婉兒死死盯著那些刀尖,同時撲向唐銳,想把他攔腰抱住,躲避匕首。
然而,她還是撲了個空。
當然那些匕首也并沒能刺到他們的目標。
那條被單反被唐銳利用,順勢一裹,把所有匕首都卷在一起,狠狠拉拽,每個人的匕首都在瞬間脫手。
“什么!”
幾人哪想到這么簡單就被人奪掉兇器,臉色瞬時間怔住。
趁著這一刻,唐銳出拳如電,在每個人的胸口,重重打了一拳。
砰砰砰!
嗡嗡嗡!
密如鼓點的悶響聲,伴隨著電梯不安的晃動聲。
等這一切總算結束,那些人也全部倒下,除了一名酒客留有意識,其他人俱都昏死過去。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殺手?”
那酒客不甘心的問道。
淡淡環視一眼,唐銳輕聲解釋。
“前兩名服務生還好,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破綻。”
“到了你們這里就漏洞百出了,明明說著各種酒話,身上卻沒有半點酒味。”
“至于這個保潔就更不專業了,這種級別的酒莊,客人和保潔的電梯是分開設置,除非他不想干了,才會跑到這部電梯里來。”
聽完這些,酒客先是匪夷所思,接著,發出了自嘲的笑聲。
“我們竟想用這種配置,來暗殺武協會長,還是太天真了……啊!”
“少廢話!”
唐銳一腳踩斷對方的腿骨,冷冰冰的垂視下去,“除了你們,還有沒有別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