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唐銳的眼神越發鋒利。
上次葉家大戰之后,岳振蒼所在的岳家,直接盯上了他的承影劍。
而且,岳振蒼老奸巨猾,竟趁著血滴子對他下手時,才動用了這顆埋在武協的棋子。
“當時就覺得這糟老頭子壞得很,現在看來,比我想象的還有心計啊!”
唐銳冷笑一聲,隨即抽出一支銀針,封住了阿俊頸后的血脈。
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一下就變得平靜,阿俊連忙撕下身上一塊布料,為自己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做完這些,阿俊很識趣的跪下來:“多謝會長不殺之恩。”
“殺不殺你,要看你有多配合。”
唐銳淡淡開口。
隨后,就把承影劍交給林秀兒,讓她在車廂后座控制住阿俊,自己則快速開車返回。
等回到酒莊。
所有人都歡騰不已,紛紛圍了上來。
“銳哥,對不起。”
葉小器低下頭,滿懷愧疚,“我沒能保護好嫂子,讓她受傷了。”
林若雪連忙露出微笑,安慰葉小器道:“瞎說什么,沒有你的話,我現在不一定會怎么樣呢?”
“這不怪你,而且承影劍也被我追回來了。”
笑著拍了拍葉小器的肩膀,唐銳把阿俊推到眾人之前,“這人是岳家的犬牙,受岳振蒼指使,潛伏武協已久,我擔心宮明成審不出什么東西,就由你帶回去慢慢審吧。”
一見到阿俊垂頭喪氣的模樣,不遠處被控制住的眾多保鏢,全部都傻眼了。
搭了這么多人進去,到最后竟被一窩端了?
“沒想到是岳家!”
葉小器瞳孔一震,馬上命令葉家人,把阿俊他們押入葉家,進行新一輪的審訊。
這一次,唐銳沒有讓葉小器帶回承影劍,一是提防暗中的血滴子勢力,再就是引開岳家的注意,畢竟葉小器剛成為家主,根基未穩,與岳家那些老家伙為敵的話,恐怕并不沾光。
交代完這些,唐銳抓緊為林若雪醫治。
“我沒事。”
林若雪按住銀針,溫柔道,“你和婉兒都受了不少傷,先給你們針灸。”
盡管林若雪語氣平靜,但看的出來,她在竭力的抑制情緒,尤其看見唐銳身上被割開的口子,眼睛一下就蒙上了一層霧氣。
“我這點傷沒什么的,讓唐銳先給你治療。”
林秀兒淡然一笑,完全就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什么,林若雪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但哪里怪,她又說不上來。
似乎是察覺到林若雪的目光,林秀兒連忙借口去了父親林源峰那邊。
“婉兒被血滴子帶走,沒受到什么驚嚇吧?”
趁著這機會,林若雪連忙問道。
“放心吧,這丫頭沒事。”
唐銳一邊說笑著,一邊為林若雪的臉蛋消腫。
至于林婉兒的雙重人格,來之前的路上,林秀兒就交代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唐銳也只好照辦。
等林若雪臉上的紅腫消下去,突然打了個激靈,湊近到唐銳身前,俏臉輕輕蹭著他,瑤鼻也一抽一抽的,說不出的可愛。
只是按她的性格,很少在大庭廣眾下面,與唐銳這樣親近。
“你這是干嘛呢?”
唐銳好笑不已,“小狗鼻子啊,聞出來什么了?”
林若雪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隨即,十分嚴肅的說道:“我知道婉兒哪里不對勁了,她身上有很強烈的血氣,甚至比你身上的都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