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唐銳卻不禁有些臉紅。
他哪里是休息,根本是跟林若雪滾了半夜的床單啊。
“會長,您現在覺得怎么樣了?”
見唐銳面色古怪,宮明成連忙殷勤問道。
唐銳擺擺手:“我沒事,至于阿俊,也不能完全怪你,但我也不可能對你再有百分之百的信任,這一點,也希望你能理解。”
“明成不敢!”
宮明成心中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
能免除死罪,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他不敢再奢求唐銳的信任。
事實上,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唐銳的信任了。
“不過,你畢竟是武協的副會長。”
就在這時,唐銳話鋒突然一轉,“我把阿俊交給葉家審問,勢必會讓武協子弟認為,你已經被我棄如敝履,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宮明成身體一震。
“會長,您是說?”
“我剛做會長不久,正是用人的時候。”
唐銳淡聲開口,“所以,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彌補,只是這件事,會有一點委屈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宮明成脫口而出道:“但憑會長吩咐!”
“那就好。”
“我現在住天云一號,虎潭那邊的別墅,難免就空置下來。”
“但我又不放心把那套別墅交給別人打理,你有了這次前車之鑒,應該不會再想犯錯,所以我要你每天去一次虎潭別墅,好好打掃,務必保持那里的清潔。”
唐銳說的云淡風輕,可這些話在宮明成聽來,卻是極度的刺耳。
這何止是委屈他?
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殺雞還焉用牛刀呢,他一個武協副會長,竟然讓他去做保潔工作?
他不是被棄如敝履。
他連敝履都不如!
“怎么,你不愿意?”
唐銳皺起眉頭。
一股殺意蕩漾而來。
宮明成立刻打了個寒顫,只得說道:“明成愿意,我現在就趕往虎潭別墅。”
看著他一步步離開,唐銳眼中逐漸浮現一絲笑意。
“這樣會不會過分了一點?”
突然地,身后傳來林若雪的聲音,“宮會長也是被蒙在鼓里,沒必要這樣羞辱他吧?”
唐銳笑了笑說道:“犯了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何況他還險些害了你。”
“可是……”
林若雪剛要張口,又覺得哪里不對。
思忖片刻,林若雪問道:“你是用宮會長來發泄對我的不滿嗎?”
這話把唐銳聽的一頭霧水。
“什么意思?”
“我答應父母讓他們來京城,你不想他們來,但又不想直接跟我說,所以才把怒氣發泄到我身上,難道不是嗎?”
“你想多了。”
唐銳攬住林若雪的肩膀,苦笑道,“就算我對你爸媽還有意見,我們也已經離婚了,我沒有權利干預你的決定,再說了,我真有怒氣的話,昨晚也在你身上發泄完了啊。”
林若雪一怔,再然后,想起昨夜的旖旎。
臉蛋瞬間燒成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