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感覺,自己先前的猜測八成是真的。
“你是說,病人是北域那位……”
“是朱雀營的先鋒官,也是朱家子弟之一。”
龐管家打斷道,“名為朱仁山,被送回朱家的時候,就始終昏迷,生命體征也是一天比一天下降,到了昨夜,朱家請來的幾位神醫,同時下達了病危通知,雖說最后穩住了仁山的情況,但情況并不樂觀,我這才請您過來,想碰一碰運氣。”
說完,龐管家轉過身,走向會議室的最深處。
可那里除了一面白墻什么都沒有。
只見龐管家在墻壁上按了幾下,墻壁中竟響起咔咔的齒輪聲,緊接著,墻壁竟打開一道暗門。
不愧是軍豪家族,這種設計,就連唐銳都看不出半點瑕疵。
暗門之后,竟是一間更大的會議室。
但此時,會議室被改成診室,甚至還專門隔離出一間無菌環境的病房,朱仁山就躺在里面,渾身插滿管子,從旁邊的儀器來看,身體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病房外面,數十名醫學專家聚在一起,低聲而又嚴肅的討論著治療方案。
“唐會長,這些都是國內頂尖的醫學專家,除了幾位西醫,還有中醫會的幾位醫學圣手,而居中的那位老者,正是會長宋仲陽。”
龐管家一邊介紹著,一邊帶唐銳走過去,最終停在一位中年人面前,“卓醫生,武協的唐會長過來了,他在中醫領域也成就極高,所以我想麻煩您,為唐會長介紹一下仁山的病情。”
那位卓醫生正在整理數據,聞言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
其他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武協會長?”
卓醫生瞥了唐銳一眼,淡聲說道,“龐管家,我明白你焦急的心情,但你把武協會長請過來,恐怕幫不到什么忙啊!”
剛說完,卓醫生身旁又有一人開口:“話不能這么說,武者也懂得經絡穴道,會一些中醫的本事也不足為奇,只是這位唐會長啊,你好像來錯地方了,你想接近京城武協,應該見的是宮明成會長,而不是這里,如果說宮會長不肯見你,我可以幫忙聯系到他。”
聽完這一切,龐管家立刻知道他們是誤會了,在他們看來,唐銳只是一座地方武協分會的會長,來到這里,是為了攀關系拉人脈。
誰讓唐銳接任京城武協會長的事情,似乎被刻意壓住了,除了新八旗的一些核心人員,根本沒多少人知道。
而且,只看唐銳的年紀,龐管家也難以相信他是當今的京城武協第一人。
“二位,我想你們都誤會了,唐會長其實就是……”
“宮會長我就不見了。”
面對兩位老中醫的無視,唐銳淡然一笑,“我來這里,是想盡一份綿薄之力,你們也不必跟我介紹什么,我自己去診斷朱先生的病情即可。”
早在看見朱仁山的第一眼,唐銳就讀出了他的癥結,自然不想再聽這些人開口。
可這樣一說,無疑是捅了馬蜂窩!
不止是卓醫生兩人臉色陰沉,所有醫生的神色都變了。
“你說你懂中醫。”
這時突然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那我問你,你在中醫領域師承何人,所學是哪種流派的醫術?”
聲音自帶氣場,正是來自于那位宋仲陽會長。
中醫會真正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