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前輩,此前是我等眼拙,出言不當,望韓前輩見諒。”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韓前輩勿要怪罪。”
田休與葉楓面色復雜,恭恭敬敬朝許仙行了一禮。
修行界實力為尊,許仙方才展露的實力,已經可以與他們宗門長老,甚至太上長老相提并論。
自然得尊稱一聲前輩。
“韓前輩…”
墨玉寒眸光瀲滟行至許仙身前,眼神拉絲望著許仙,嬌滴滴輕喚了一聲。
許仙擺了擺手,笑道:“你們與我年齡相仿,無需喚作前輩,稱呼一聲道友即可,之前的事我也并未放在心上。”
田休訕笑搖頭:“這怎么行,韓前輩修為高深,神通精妙,我等平輩相稱實乃逾越之舉。”
葉楓眸光微動,果斷附和道:“是啊韓前輩,您與我等平輩相稱不合規矩,您還是收回方才所言,我等斷不敢稱呼您道友。”
這一聲前輩叫下去,有了輩分之分,想必許仙也不好意思再撩他們女神。
許仙自然察覺兩人那一點小心思,不過他并未道破,同時也懶得再爭辯。
畢竟他壓根沒有撩清冷妹子的念頭,一直都是對方主動。
當然,清冷妹子那一聲嬌滴滴的韓前輩,也讓許大夫頗為受用,身心舒泰。
一番小插曲后。
許仙目光望向紅衣鬼怪,淡淡出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為何要擄掠新婚女子?
“那些被你們擄走的新婚女子又去了何處?”
留下為首的紅衣鬼怪,自然是為了順藤摸瓜,以及審問被擄走新婚女子的下落。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鬼狐王對我有救命之恩,你們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什么。”
“我也絕不會告訴你們,鬼狐王在兩百里外的孤鴻山。”
為首紅衣鬼怪幽深眼眸流露驚懼,卻依舊選擇嘴硬,冷哼一聲回應道。
以對手方才果決行事風格,他非常清楚自己此次必死無疑。
若是不回答對方的問題,死之前免不了一番折磨。
雖然死過一次,不懼怕死亡,但他也不想被折磨。
故此,為了死的體面些,他選擇了一種硬氣方式回答對方問題。
許仙聞言嘴角微抽,隨后臉上露出莫名笑意。
這紅衣鬼怪也是個人才。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也只好成全你。”
“我勉為其難托點關系,讓你在地府十八層地獄待個幾百年,再練練你這張嘴。”
許仙摩挲著下巴,半帶輕笑出聲道。
此話一出,為首紅衣鬼怪頓時面色一僵,鬼軀忍不住抖了一下。
淦…我都招了…
你特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應該明白我想體面么?
見紅衣鬼怪如此反應,墨玉寒幾人忍不住莞爾一笑,氣氛變得歡快不少。
“燕兄,你怎么了,看你似乎有心事?”
許仙沒理會紅衣鬼怪,目光望向一旁神情異樣陷入沉思的燕赤霞。
“呃…沒什么,突然想到某些事情而已…”
燕赤霞恍然回神,目光微微閃爍,老臉強行擠出一抹笑意,隨口敷衍了一句。
鬼狐王…
莫非是她…
別,千萬不能是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