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擺手說:“我沒有名片,你找于總就能找到我。”
于正陽趕緊說:“陶老是農大教授,農科院院士,也是國家級植物遺傳學專家,老人家平日比較忙,你有事找我就行!”
哇靠,沒想到這個不起眼兒的糟老頭子竟然這么牛逼。
張耀揚瞬間心頭無比敬仰,恭恭敬敬的說:
“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早知道陶老名頭這么大,我就白送你了,以后也能結個善緣!”
“哈哈,老頭子不過一個整天挖土種草的人,沒啥名頭不名頭的,不過這次也不虛此行,不僅認識了小朋友,還弄到了這么多品相特異的蘭花,只要拿回去細心照顧培育成功,也算是為國家的植物研究和花卉事業發展做了點兒貢獻!”
老頭兒笑著擺手不給張耀揚拍馬屁的機會。
而張耀揚轉眼又做了一筆五萬塊錢的大生意,整個車廂都轟動了,幾乎所有的乘客都擠過來想看看這株天價蘭花,鬧哄哄半個小時之后,車廂又才慢慢安靜下來。
不過此時旁邊的乘客再看張耀揚,除開羨慕嫉妒之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尤其是那位放棄買蘭花的中年大叔,滿臉沮喪。
而這株特異的蘭花探路果然奏效,一下子將張耀揚和老者三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于是趁熱打鐵,張耀揚問了不少關于花卉培育的知識,二人也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很上道,不光敬老,而且還懂得進退,于是也不吝賜教,說了許多養殖花卉的經驗竅門以及當前花草市場的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
說說笑笑,幾個小時后火車到達蓉城東站。
三人結伴出站之后在出站口告別。
陶老頭兒和于正陽兩人很快就坐上了一輛前來接站的商務車離開。
“小兄弟,剛才那盆花你買便宜了啊,若是賣給我,我給你六萬……”那個中年大叔夾著公文包站在張耀揚身邊滿臉遺憾的提醒。
你不早說!
張耀揚內心切了一聲大步離開,揣著花盆心有余悸的趕緊打車回家。
蘭花不值錢,這花盆才值錢。
要是落在老頭兒手里,估計明天就會有秘密部隊將他拉去切片研究。
……
回到租住的房子,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同租房的眼鏡戴和圓臉曹兩對狗男女都還沒下班。
張耀揚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幾遍才找地方把花盆藏好,然后下樓走到車棚,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出了車禍,電瓶車估計已經掛了。
手上沒有林小雨的聯系方式。
要不要去一趟醫院?
張耀揚想了一下暫時放棄了。
總體來說,他住院是因為游戲后遺癥,并不能怪林小雨。
自己這回老家一趟,前后已經過了十天,估計自己早就被醫院開除了。
想到那個柔弱美麗的對A菇涼,張耀揚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欺負人。
她已經夠倒霉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倒不是他有一顆圣母心腸,而是做人的原則和本分。
逼王李七夜,渣男陳漢升。
這是他最討厭的兩個小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