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鬼胎,不怎么說話。
她們早起,累了困了,一閉上眼就睡著。
容家后落廚房。
“奕姝,你在煮什么,這么香。”黃桂花走進來,好奇的問。
“做糥米鴨。”
容奕姝正往鴨身上抹蒸熟的糥米。
黃桂花看著她那樣做,皺了皺眉。
“你這孩子,怎么可以如此浪費糧食,糯米直接吃就行了,還要抹在鴨身上。”
容奕姝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去。
“娘,我不是說了想開飯店,自然要做招牌菜,這不,我正在試驗。好了,你出去等著吃就行了,別來打擾我。”
黃桂花知道女兒脾氣,做美食時,不喜歡別人在旁邊,但她還是再嘮叨兩句。
“這鴨子不能今天吃,留著年三十再吃。”
容奕姝朝她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她暗想等會兒做好了,肯定是留不住。
兩只經幾次60度熱水泡過的鴨子都抹上熟糯米后,開始炸。
容奕姝是第一次做道菜,一點把握都沒有。
她買兩只鴨子,是有想一只送給范項陽家的。
其實,她更擔心自己第一只沒成功,想著預備一只。
油不是豬油,是她特意買的專門炸食物的樟子油。
半鍋油,油溫六分熱,她放入一只糯米鴨。
鍋里馬上傳出啪啪的響聲。
容奕姝是緊張又興奮。
她掌勺淋油于鴨子的上面,一遍又一遍,翻了面又繼續。
直到表面金黃色才撈出,控油。
接著放另一只,重復剛才的動作。
一陣陣香味飄出廚房,在空氣中向四處散發而去。
鄰居們一個個羨慕容建民夫婦有福氣,有個會賺錢又會做菜的女兒。
“真香!咱們村只有容奕姝才能做出這么香的食物。”
“是呀,范美珍有這么會做菜的兒媳婦,真是福氣。”
鄰居家的四合院里,幾個婦女湊在一起閑聊,聊的幾乎跟容奕姝有關。
“陳秀英以為娶了富家女,可以享福,呵呵,你們沒看到她像老媽子伺候兒媳婦,還遭嫌棄的樣子有多搞笑。”
“她活該!容奕姝這四年來對她家是做牛做馬,還不知福,總是惡言惡語嫌棄,說什么‘我兒子是高學歷,你跟他是高攀。’咦!真惡心。”
“好人有好報。范項陽對咱們村民看病是分文不取,還自掏腰包,他家就該有容奕姝這么好的媳婦。”
“誒,林秀枝早上去縣醫院檢查,不知怎么樣了?”
話題一下子轉到林秀枝身上,有人說她是被阿慶嬸傳染,也有人說范項陽是受了容奕姝蠱惑,故意整林秀枝,讓她到縣醫院去花錢。
她們聊得太勁,聲音也大了些。
容奕姝走出廚房透透氣,正巧聽到這話,秀眉緊擰起來。
她什么時候蠱惑范項陽?
她打了個冷顫,這年代的村婦個個果然不簡單。
容奕姝回想今天范項陽說的話,視線移向自家四合院的前落,暗想,林秀枝應該沒事吧?
腳似乎受到某種控制,不由自主朝前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