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枝以為范項陽是相信才離開,大大松了口氣。
其實,范項陽是去找村長。
“項陽,這過年過節的,大家還是和和氣氣,有什么事等年后坐下來再說吧。”
村長正在忙著準備要祭拜祖先的東西,范項陽在旁邊說個不停。
“村長,我也不想,可這關系到我家還有容奕姝的聲名。
你都知道過年,走親訪友,人來人往,不解釋清楚,傳出去,對我們是非常不公平,聲名都被毀了,換成是你,你能不著急澄清嗎?”
村長愣怔,接著放下手頭上的活,跟范項陽來到容家。
張小蘭在容氏祠堂。
范項陽一見到她,立即質問:“張小蘭,你那天說見到我爹和奕姝,你親眼所見嗎?”
“是。”
“你看到他們說話就有關系?長輩跟晚輩說話就有不正當關系?他們是在公路上說話,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是你自己的思想齷齪,強扣帽子給別人。”
范項陽的聲音由低而高,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周圍的一切,使得整個空間的溫度驟降,大家都安靜下來。
祠堂里可不止張小蘭一家還有其他容家人,其中有好幾個長輩,包括容老太看。
老太太聽到范項陽如此說自己的孫兒媳婦,頓感面子掛不住。
她走過來,手中的拐杖重重敲著地板上。
“范項陽,這里是我們容氏祠堂,容不得你放肆。”
聲音很大,在空中回蕩著。
容氏族人也圍了上來。
村長趕緊拉著范項陽。
“項陽,走吧,祠堂不可冒犯。有什么事,我們晚點再到他們家說。”
“村長,我知道,你再等會兒,我說兩句就走。”
接著,范項陽看著容老太婆孫媳一家子,冷冷的說:“張小蘭,你今天必須出來澄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范項陽放了狠話。
接著他來到黃桂花面前。
“建民嬸,真的很抱歉!給你們和奕姝帶來麻煩,請問奕姝去了在哪里?我去找她。”
“不必了,我家奕姝現在過得很好,請你們范家人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別再去打擾她。”
在黃桂花眼中,范項陽是不錯,一表人才,有穩定的工作,可他也給容奕姝帶來不小的傷害。
自從劉海洋出現,處處為容奕姝著想,范項陽就被黃桂花注上了不合格的標簽。
“……”
范項陽張口想要為容奕姝的住址,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這里畢竟是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村長再次勸他離開,免得影響到別人祭拜祖先。
范項陽走后,容老太把張小蘭和林秀枝叫到一旁,責問怎回事?
張小蘭半遮半掩說了那天的事。
“這是那樣?”容老太質疑。
“我沒胡說,鄭大民跟容奕姝兩個人在公路上有說有笑,勾肩搭背,不止我看到,別人也看到了,他們只是礙于是范家人面子沒說。”
“別人都不說,你說什么?你何必去當這個冤大頭!”林秀枝氣呼呼的罵。
她家怎么會娶了這個笨媳婦。
“我,我就是氣不過嘛,容奕姝那樣對我們,范項陽聽她的,不給你治病,還讓你到縣里花那么多錢,憑什么我們要受他們的氣,再說我把看到的事實說出來,有什么不對。”
“當然不對,這些話別人去說沒問題,你說出來,人家還以為我們是在嫉妒容奕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