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項陽還想說的話瞬間卡住了,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著難受。
“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
范項陽說完,離開廚房。
容奕姝聳了聳肩,只當他是在說氣話。
一頓飯后,容奕姝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去了梁馨菊的家吊唁死者。
“梁姐,對不起!”
“不,奕姝,你沒有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我已經想過,一定會去報警,讓那些人受到懲罰。”
容奕姝一驚。
梁馨菊要是去報警,會毀了自己一生。
“梁姐,不行,你不能去報警,這事怪不得你,他們想走,誰也留不住,再說就冠皇那樣的管理,他們不走,以后也未必能拿得到工資。”
梁馨菊當時就是這樣想,也因為這樣才說動那幾個廚師離開,而她得到了一筆錢。
“可是,還是我害了冠皇。”
“不,你沒有害他,是老板自己不作為。”
“老板還是不肯賣嗎?”梁馨菊問。
她知道容奕姝想盤下冠皇飯店。
“賣了。”
“太好了,我去通知大家,相信有你的領導,冠皇一定會再創輝煌。”
容奕姝搖了搖頭,笑道:“不是我買的,老板說是在趁火打劫,不肯賣給我,轉身以更低的價格賣給了新乘酒店老板范志仁。”
“更低的價格,他腦子有病。”
“他是想讓新乘老板替他找我報仇。”
“報仇?呵呵。”梁馨菊搖了搖頭,“你只在梅縣做生意,跟冠皇飯店相隔那么遠,他腦子肯定是被門夾了。”
“不,我想范志仁肯定是答應了他什么,梁姐,我愿意到梅縣幫我嗎?”
容奕姝本來想盤下冠皇飯店讓梁馨菊達叔他們去經營,計劃落空,她也沒打算再開新店。
更不可能不管梁馨菊他們的生計。
梁馨菊心動,眼里有著感激的淚光。
“奕姝,謝謝你!我還是不去了。”
梁馨菊不是不去,而是她兒子剛去世,怕會給容奕姝帶去晦氣。
容奕姝已經從梁馨菊的表情中明白一切。
“梁姐,來吧,我需要你幫我。”
“不行,我怕會給你帶去晦氣。”
“梁姐,那都是封建想法,根本沒那回事,改革開放,我們應該破了那些封建的想法。”
黃桂花在得知容奕姝要收購冠皇飯店讓梁馨菊他們去經營時,就提醒說人家剛死了兒子,不合適再到飯店工作,會帶去晦氣。
梁馨菊眼睛亮了,“真的可以?”
“當然可以,那些不合理的說法,必須有人去破解,我們就當其中一分子。”
“好。”
容奕姝并沒有逗留,當天趕了回去。
“藍皮俠,你說的是真的,那人的系統覺醒,黑化,而且是針對我們。”
【是的,我剛剛收到信息,有外敵入侵,除了那家伙,沒別人】
“是范志仁嗎?”
【不知道】
容奕姝看到這三個字時,氣得咬牙跺腳,卻只能忍著。
她可不想系統再把藍皮俠收走。
容奕姝突然想起范項陽的話,不會再讓范家人欺負她。
呵呵,怎么可能。
范志仁現在收購冠皇飯店,肯定是要對付她。
容奕姝突然很想知道范項陽會怎么處理。
……
冠皇飯店辦公室里,范志仁正對一個年輕坐他腿上的年輕女子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