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大堆人戳他們脊梁骨,現在一個個都黏著討好著,看著就惡心。
特別是林秀枝他們,不是想進生態園當個領導就是來飯店當經理。
“你住這里干什么,奕旺還在家里,你得照顧他的三餐呀。”
“我女兒也在這里,還有個心懷不鬼的家伙賴著不走。”
黃桂花說的那個賴著不走的人就是范項陽。
范美珍的話讓黃桂花耿耿于懷,也就看范項陽各種不滿。
可惜劉海洋這段時間根本不來,不然一定能幫著趕走范項陽。
容奕姝知道她娘的意思,直接問:“范項陽,你的頭疼不是好了,怎么還不走。”
“你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我已經吃不習慣醫院食堂的飯菜,只能賴著你。”
“別別,別賴著我們,我們好怕你們范家。”
黃桂花說話時還手拍著胸,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范項陽,你打什么主意我還不知道,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再讓奕姝受到傷害,你滾!”
黃桂花越說越生氣,直接把范項陽趕走。
接下來好幾天,范項陽都沒來容家蹭飯,也沒去飯店。
容奕姝有些擔心。
可是她又不好直接去醫院找人。
猶豫了好幾天,直到接近比賽,容奕姝才鼓起勇氣來到醫院。
“范醫生,你就幫我看看。”
“對不起!請不要打擾我工作,有問題找你們領導。”范項陽冷冰冰的說,甚至說話時頭都不抬一下。
坐在他面前辦公桌上的女人等了好一會兒,最后氣呼呼站起身。
椅子因她用力過猛而發出不小的聲音。
“下一位。”
范項陽大聲的說,依舊沒有抬頭。
直到人坐下來,他才停下筆抬頭,整個人呆住了,剛想說‘你哪里不舒服’的話像被什么東西卡在喉嚨里。
憋了半秒,他才開口,“你,你怎么來了?”
“走著來。”容奕姝答非所問。
范項陽知道對方誤會,“我,我是問你哪不舒服?”
“害病了。”
范項陽急切的說:“什么病?”
他的心兒怦怦的跳,暗道,該不會是相思病?
“不穩定性的病。”
不是相思病。
等等,什么叫不穩定性的病?
“你能再說具體一點?”
容奕姝看著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她看到男人眼底閃過的失望,心中竊喜。
容奕姝很滿意男人的表現,但她也沒有繼續逗他。
“明天要比賽,你會去嗎?”
“到時再說,最近我挺忙的,不知能不能有時間?”
容奕姝哦的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失落。
她才發現自己剛才笑人家是多么愚蠢,真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