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眼眸直視著母親。
她娘這段時間一直看范項陽不順眼,不久前還想攆人家走。
現在是范項陽的各種好,都快把人夸到天上去。
肯定是剛才被蛇咬,范項陽趁機威脅。
“娘,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事都很難說,他現在是頭疼想要我們家的黃豆葉。
萬一哪天不需要,肯定又會像年初那樣,別說我在村里沒臉呆下去,就連奕旺他們都會受到影響。
以后奕旺他們找對象,人家一打聽,姐姐連續被男人退婚,這家子肯定有問題,自然不會有姑娘嫁過來。”
容奕姝知道這話是說重扯遠,但她沒辦法,直接問肯定不行。
黃桂花拉著女兒的手,露出和善的笑,“你這孩子,別亂想,范美珍跟我和爹說了幾次,要是你和范項陽有意在一起,馬上去領證。”
“娘,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大民嬸之前一直反對,說當初是為了我和范項陽的面子,年初時,她根本不顧我們,跟大家說范項陽跟我分手。”
“范美珍跟我說了,當初是因為范項陽有事情,說不知何年馬月才能回來,不想耽誤了你。”
“我不信。”
不管黃桂花怎么說,容奕姝就是死咬著不相信。
“娘,時間不早,你休息,我出去看看。”
在門合上的那一刻,已經躺下的黃桂花又坐了起來。
范項陽的醫術讓她驚嘆。
之前見過有村民被蛇咬傷,送去就醫后躺在床上三天直叫疼。
而她,從被蛇咬到現在不到半個小時,腳只有一絲的疼,不太影響到她的活動。
她看著門板,喃喃自語:“奕姝,娘是為了你好,范項陽他爹是個好人,他也不錯。”
往事像突來的洪水給黃桂花一個措手不及。
看到高琳琳那張幾分熟悉的臉,黃桂花相信那此人很快就會找到她。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咬緊牙根,怒看著前方。
“當初是你們害我失去至愛,害我無家可歸,我今天也要讓你們的孩子嘗到這種痛苦。”
黃桂花閉上眼,埋在心底的往事像電影倒帶在她的腦海閃快速閃著,眼角流下兩行淚。
“奕姝,我的好女兒,對不起!原來娘的自私。”
黃桂花一直無愧于丈夫,兒女們,但此時她卻愧對容奕姝。
可一想到鄭大民為救她受傷失去記憶,范項陽又救過她女兒。
現在范美珍也接受容奕姝,讓兩個孩子在一起,可以說是一樁美事。
黃桂花正想著明天還得繼續說服容奕姝嫁給范項陽。
兩個當事人正在院子里燒烤。
容奕姝看著自己剛烤好的五人肉串不到一分鐘全吃完,秀眉緊擰起來。
“范項陽,你吃那么急,沒吃晚飯?”
“吃了。”
“瞧你吃的,比吃大賽都沒吃你得快。”
范項陽接下話,“恭喜你們贏得今天的比賽。”
容奕姝輕笑,“你怎么確定是我們贏了?”
“你們都在聚餐燒烤慶祝,肯定是贏了比賽。”
“誰規定非得贏了比賽才能聚餐慶祝,我們損失慘重。”
“啊?”范項陽不敢相信地叫起來。
他剛才看到大家一個個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還以為是贏了比賽。
“怎么回事?難不成對方贏了比賽,還對你們下重手?”
看著范項陽的擔心與著急,容奕姝也不逗他,把一切簡單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