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有新乘酒店的股份,但他沒那個本事,手能伸得夠長管到這里,不然當初就不會讓劉海洋父子跑了。
想到王鐵柱連劉海洋父子都對付不了,更不用說有派出所領導。
范志仁才不會拿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新乘酒吧開玩笑。
雖說不能動高琳琳,但想到這個女人是大都來的,又是派出所領導的親戚,范志仁自然是好生伺候。
關于范項陽和容奕姝的一切,如倒豆子似的,一一說出來,還添油加醋加了不少料。
高琳琳打了個酒嗝,手指戳著范志仁。
“范老板,容奕姝那么會賺錢,讓她離開,你真的甘心?”
“我當然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可是我沒辦法,容奕姝會賺錢,把村民哄得服服貼貼,范項陽又是我叔,跟反對,一定會被村民戳脊梁骨,說我是孽障,連叔叔的女人都想搶。”
范志仁說得是一把鼻涕一把心酸。
高琳琳靠近,手重重地拍了拍范志仁的肩膀說:“你不敢,我敢,我行,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
“真的,太好了。”
范志仁喜出望外。
他不是裝,而是真的高興。
只要把高琳琳拉下水,以后一定能為他所用。
“當然是真的,不過,只能對付容奕姝,不動項陽一根汗毛。”
“那是,那是。”
范志仁像孫子般地討好著高琳琳。
直到這女人離開,他才露出陰狠的寒光。
“好好盯著這個女人,保護她的安全。”
范志仁去了辦公室打電話。
“媳婦,我聽說縣醫院有個護士在追范項陽,還是從大都來的,他叔是派出所領導。”
“是嗎?我不知道,快,跟我說說。”
林美嬌聽完后,趕緊說:“這可是好事,只要我們跟高琳琳打好關系,就能多一份人脈。我明天去找她。”
“別,你別去,她還不知道我結婚了,不然一定會查我,知道我騙她,肯定不會幫我們,甚至還會讓她叔找我們麻煩。”
林美嬌覺得有理,說她給舅舅打個電話看有沒有了解的。
……
容奕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上午范項陽跟她說的話。
明天不管她去不去民政局。她都會是范項陽的妻子。
“藍皮俠,我明天要不要去?”
【不知道】
容奕姝聽到‘不知道’這三個字,簡直快抓狂,但她沒有忽略藍皮俠的身體。
“藍皮俠,你現在怎么樣?我怎么聽你的聲音比之前還弱。”
【不知道】
啊???
容奕姝在心里吶喊,但她還是叫藍皮俠好好休息。
第二天,容奕姝起了個大早,看著一對熊貓眼,趕緊用泡熱的茶葉敷眼。
兩個小時后,容奕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門。
女兒的變化,黃桂花看在眼里,幾度想說范項陽改變了主意,今天不會去民政局。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回肚子里。
算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黃桂花站在門邊看著容奕姝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回屋打電話給容建民。
“建民,奕姝今天要是等不到項陽,會不會生氣,再不理他?”
“肯定會,我都氣,更何況是奕姝,搞得我們女兒嫁不出去。行了,你打個電話給劉海洋。”
“不行,奕姝對范項陽是有感情,我們別摻和。”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
電話傳來嘟嘟聲,黃桂花還是緊握著話柄,腦海中是鄭大民救她的畫面。
奕姝,就當娘對不起你!
黃桂花喃喃自語。
……
容奕姝來到民政局,等了快一個小時,都沒看到范項陽的身影。
難道她被范項陽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