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項陽又是每天來飯店吃飯,習慣到后廚。
“小李,今天怎么沒見到你們老板?”
“她師傅把她約走了。”
范項陽一怔。
“師傅?她什么時候有的師傅?”
“比賽時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季明季師傅。”
“季明?”范項陽說,“你確定是他?”
“百分百確定。”
小李把當時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下。
“這個季明百分百是個假的。怎么找到你老板?”
一聽說季明是假的,大家都替容奕姝擔心。
整個飯店竟然沒有人知道容奕姝去哪里。
“你們老板平時都不向你們透露行蹤。”范項英質疑的問。
梁馨菊說:“她會說的,是方便店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那里找她,但今天真的沒說。”
“大家好好想想她平時會去哪里?知道了,打我傳呼機。”
范項陽說完離開飯店去找唐良。
“我覺得她不會去她經常去的地方,容易被找到。”
“相反,我們應該好好查查假季明,看是誰讓他這么干,就能知道容奕姝的下落。”
范項陽和唐良分析后,馬上把目標鎖定在新乘飯店和麗友特色飯店。
“我覺得新乘飯店的可能性比較小。”
范項陽說完,一個聲音響起。
“新乘飯店最有可能,財大氣粗,不然怎么可能敢請人冒名季明。”
范項陽沉著臉不悅的說氣息擴散開。
“劉海洋,你怎么來了?”
“我是為奕姝來的。”
一提到容奕姝,范項陽的臉色越臭。
“唐良,你兄弟真是見色忘友,還是趕緊早做打算,跟我好了。”
范項陽冷笑,“跟你,呵呵,別笑死人。”
“你能成立一個安保公司,我就不能有物業公司嗎?你保的是人,我保的是房子。”
濃濃的火藥味兒一觸即發。
唐良趕緊打個圓場。
“二位,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在拌嘴,趕緊想辦法救容奕姝。”
“他新乘,我麗友。”
“他麗友,我新乘。”
范項陽和劉海洋異口同聲的說。
唐良鼓掌叫他,“看到你們一致我就放心,走,我們馬上去安排。”
醫院里的一家雜物間里,容奕姝手腳被綁,嘴也用膠帶封著,說不得,甚至連想移動倒置都難。
咯吱一聲。
門開了,一個女人站著直過來。
嗯嗯……
容奕姝的嘴被封了,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容奕姝,別白費力氣是沒用的。”
容奕姝死狠狠地瞪著她,不停的嗯嗯叫。
女人輕笑,“容奕姝,我今天就要讓你沒辦法在這個城市呆下去。”
嗯……
容奕姝想說又說不出來,惡狠狠地瞪著女人。
“我告訴你,你會被我抓來,不是你蠢,而是你太聰明,聰明把被聰明誤,我就是要讓你嘗嘗滋味。
對了,我告訴你,你的師傅也曾用同樣的手段欺負過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