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建民說:“吉利吉利,這筆錢我們會當嫁妝給奕姝的。”
容奕姝實在聽不下去這種討論彩禮。
她前世聽到太多關于天價彩禮。
八百多元相當于村民兩三年的開支。
“爹,娘,我們已經領證了,項陽在醫院上班,我又自己有事業,不必要有這些。”
她想著兩家離得近,說不定以后會有什么矛盾,拿彩禮說事可就不好了。
黃桂花拉著女兒的手,笑瞇瞇的說:“娘和你爹知道,可我們不能讓你這樣嫁過去,不要彩禮的女人太廉價。”
容奕姝驚訝地看著黃桂花,百分百確定她娘就是大戶人家。
鄭美珍一陣錯愕。
她是有想從容奕姝那里著手,好好勸說,少點彩禮。
沒想到黃桂花會說出這樣的話。
要不是知道孩子們已經領證了,她還真想說不娶了。
“美珍,走,到我房間,我給你看看嫁妝。”
黃桂花突然邀請,鄭美珍本想拒絕。
黃桂花已經拉著她。
兩人進房間,還關上門。
“美珍,大民曾救了我,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在心里。”
“那你還要彩禮,而且這么多,我家一直真拿不出來,去借可難聽。”
黃桂花笑說:“我知道,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袋遞給范美珍。
“這,這怎么能行,使不得。”
“拿著,外面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看著我們,我們不能像林美嬌家那樣,但也不能讓村民說閑話。”
“反正都是給孩子的,拿著吧。”
范美珍從房間出來后,臉上掛著笑容。
容奕姝看著心里一陣歡喜。
直到他們走后,她迫不及待的問黃桂花。
“娘,你是不是把彩禮的錢給了大民嬸?”
“那當然,她家什么情況,我們一清二楚,我不能讓你吃虧也不能讓他們家到處借錢。”
范美珍回到家,把黃桂花給彩禮的事說了。
范項陽的臉色難看極了。
“娘,你怎么能要這錢,不行不行,我們退回去。”
范美珍趕緊拉住兒子的手,“項陽,別。”
“娘,我有錢,就算沒有,我可以找唐良他們借,怎么能要奕姝他們家的錢。”
鄭大民也插上話,“美珍,項陽說得對,這錢我們不能要,退回去。”
范美珍難受得牙齒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你們都怪我,我也明白這樣意味著會讓他們看不起,可是,我就是想這樣做,我就是要黃桂花清楚,我范美珍是沒錢,但我男人還是會選擇我。”
范項陽一怔,眼睛看著他爹。
鄭大民伸手把范美珍緊摟在懷中。
“傻瓜,你是我媳婦,不管什么情況,我都會護著你,當初是你娶了我,我永遠都是你的人。”
范美珍忍不住在丈夫的懷中失聲痛哭。
范項陽擔心會有人過來,趕緊朝大門口走去。
然而,他還是晚一步,陳秀英進來。
“哎喲,這是怎么啦?”
陳秀英大叫起來。
鄭大民夫婦趕緊分開,范美珍毫無掩飾用手擦去臉上的淚。
“高興吧!兒子終于娶媳婦了,我很快就能抱上孫子,能不高興。”
一提到孫子,陳秀英臉上的笑容驀地凝結在嘴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