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項陽沒有馬上回答。
想到高琳琳的胡攪蠻纏,恨不得給她一點教訓,但還是忍了下來。
“算了,暫時都不要動,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
范項陽說的是綁架容奕姝的事。
“跟高琳琳沒什么關系,不過她今天早上又上陽臺了。”
不用過多的解釋,范項陽知道是什么意思。
“從陽臺上下來的還是那個人嗎?”范項陽問。
“那是必須的,她除了這個人可利用外,還能有誰。”
唐良就是不明白,明明可以讓那家伙就地正法,為什么還留著。
更何況這個人威脅到了范項陽能否調回大都。
范項陽留下那個人自然是用意。
正如唐良所說,高琳林只有那家伙可利用。
讓那家伙領“盒飯”還會有第二個,不如留著。
范項陽也相信高琳琳背后一定還有個人。
“有沒有查到是誰在暗中給高琳琳出謀策劃?”
“還沒查到,不過很奇怪,高琳琳從來不外出,那會是誰呢?難不成是醫院的醫護人員?”
唐良對高琳琳的一切掌握得差不多,還是沒有發現。
“不可能是醫護人員,除非……”
范項陽沒再往下說,突然換了個話題。
“皮皮的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他的血型確實跟你的一樣。”
范項陽輕笑地拍了拍唐良的肩,“下次說謊,記住不要眨眼睛。”
唐良很清楚自己說謊會眨眼睛,已經很注意了,可還是被范項陽發現
可想而知這男人的觀察力有多強。
沒多久范項陽離開。
他來到了容奕姝家。
容奕姝之前給了他鑰匙。
范項陽來到容奕姝房間坐在床邊,感受著她的氣息,腦海中都是這女人影子。
“容奕姝,雖然我不知道皮皮是怎么回事,可我們倆已經不相欠了。”
這段時間里,范項陽都在利用容奕姝轉移醫院某些人的注意力,包括結婚也是在消除躲在暗處人的猜疑。
正是虧欠,范項陽才會承認皮皮,不問一切。
他不想傷害容奕姝,但多少傷害到自己的家人。
……
范美珍半天沒看到皮皮,在下廳走來走去。
“大民,你說他們會把皮皮給我們?”
“哎呀,你別再問這個問題,都晚了,趕緊睡覺吧。再說兩家離得這么近,孩子住哪里都一樣。”
“當然能看到,但這是面子的問題,難道我們走出去還想讓大家說項陽是靠著女人撐面子的嗎?”范美珍很不高興的說。
這種傷害,她是深有體會,不想兒子也跟她一樣,讓人在背后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范美珍越想越覺得必須把這事處理好。
鄭大民緊張的說:“美珍,你可別亂來,我今天聽說范志仁想在村里搞什么旅行社,還要開飯店,這顯然是針對奕姝。”
他知道村長等村干部還在容奕姝家商量這事。
“村長,我們可以在這里辦個旅游社,讓大家過來欣賞,順便開飯店。”
“奕姝,這個辦法可行嗎?會有人來嗎?”
“當然能行,現在大家的生活條件提高,肯定會有高的追求,我們利用生態園讓大家欣賞,讓她們吃不一樣飯菜,肯定可以的。”
“奕姝,你這個主意挺不錯,可是實行起來,肯定很難,還是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