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桂花看到來人,張了張口想說又不知該怎么說。
她看到鄭大民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更不敢亂說話。
鄭大民開門見山,“黃桂花,我問你,你還知道我以前的事嗎?”
黃桂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情況挺亂,是你挺身而出救了我,只記得你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已經離開了。”
鄭大民有些失望,但他沒有放棄。
“那你知道我當時從哪里來,身上有什么證件嗎?”
“不知道,當時那么亂,我也嚇壞了,真的感謝你當初救了我,你這是怎么了?”
黃桂花相信鄭大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會強烈的想要找回以前的記憶。
鄭大民沒有回答,還在繼續問:“你還知道當時出事的地點嗎?”
“我當然知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不過這么多年,肯定是面目全非,我想過了等奕妹和項陽完婚之后,讓他們去一趟。到時你可以交代項陽。”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鄭大民起身正要離開,范美珍怒氣沖沖的跑進來。
她手指指著丈夫,“說我冤枉你,你卻跑來這里,現在還有什么說的?”
鄭大民沒想到妻子會突然出現,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美珍,你別鬧了!我來找奕姝娘是想問當年的事,看能不能記起我的身份。”
“別老拿這個來當借口,你都問了那么多回了,結果人家一句‘我當時很亂,我什么都不記得。’你還跑來問,根本就是你在找借口!”
范美珍罵完丈夫,怒瞪著黃桂花,冷哼。
“好一句當時很亂,什么都不記得,卻清楚記得大民的樣子,還能追到這里來,真把所有人當傻子。”
鄭大民剛才過來,已有鄰居看到,現在范美珍像潑婦大罵,更是引來更多的人,把整個大廳都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黃桂花心中有氣,可她知道自己跟范美珍對罵,只會讓恩人鄭大民難看。
更何況容奕姝和范項陽已經領證。
“美珍,你有什么不滿可以坐下來,我們好好說。至于當年的事,我剛才跟你男人說得很清楚,交給奕姝和項陽。”
黃桂花不提鄭大民名字,而是用‘你男人’,是在給范美珍面子,也提醒她給男人面子。
然而,范美珍像著了魔似的,根本聽不進去。
“黃桂花,你真行呀,把我男人耍得團團轉,現在又要利用我兒子,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圍觀的人有的看不下去,勸范美珍別沖動,會影響到她兒子的婚事。
范美珍怒吼,“都這樣了,還結什么婚!”
孩子們的事又黃了。
黃桂花再也沉不住氣。
“美珍,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兩孩子都已經領證,擺不擺酒席都已是夫妻,你別再瞎鬧。”
眾人一陣嘩然,沒想到容奕姝和范項陽已經領證了。
范美珍本來想窩著藏著,現在被說穿,反倒顯得她胡鬧,一副惡婆婆的嘴臉。
更是把她氣炸了。
“項陽一向都聽我的話,這次會突然去領證,肯定是你們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說不定是拿著某事威脅他。”
范美珍這是意有所指鄭大民其實不是救黃桂花,而是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鄭大民更是看不下去,拉著范美珍的手,要往外走。
范美珍掙扎并甩開,冷笑說:“鄭大民,你著什么急,被我說中了,沒臉呆下去。”
“我……”
鄭大民氣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什么,要是沒有的事,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聞聲趕回來的容奕姝撥開人群走過來。
“大民嬸,發生什么事了?”
容奕姝的聲音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朝范美珍襲來,更是火上澆油。
“什么事?當然是你的事,你的身世,全村人都在說你不是容建民的女兒,別說你不知道這些話。”
黃桂花一驚,怎么扯上容奕姝,趕緊拉著女兒的手,暗示她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