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枝逮著機會,一個勁的數落黃桂花,罵她不要臉,濺貨,生了個野種讓容家蒙羞。
旁人都聽不下去,更何況容奕姝。
她上前站在林秀枝的面前。
林秀枝以為是要打她,嚇得連連后退。
“林秀枝,你不僅潑辣還腦子有病,跟瘋狗似的亂咬人。”
“你才腦子有病,你才是瘋狗,你這個野種,滾!”
林秀枝剛說完,啪的一聲在整個大廳響起。
下一秒是林秀枝嗷嚎大叫聲,“殺人啦,野種殺人啦!”
容奕姝沒再理會,而是轉頭看向旁人。
“我娘剛才解釋得很清楚,她沒有做錯,痛失愛子,哪個當娘的不傷心。剛出生嬰兒成了孤兒,是我娘給了她一切的愛,這有什么錯。”
林秀枝立即停下來,手捂著被打的臉,看到容建民一家三口朝容奕姝靠攏,嚇得她根本不敢還手。
她咽不下這口氣。
不能動手能口,大罵容奕姝野種,滾出容家。
“林秀枝,請你搞清楚,你現在站的地方是我家,憑什么在我家指手畫腳。”
“你不是容家的孩子,不配姓容,滾!”林秀枝大罵。
“你是容家的人卻姓林。”
容奕姝的尾音拉得老長,嘴角上揚,那抹嘲諷的笑刺激了林秀枝。
林秀枝朝人群中看去,大叫,“小蘭,去,去把三叔公叫來,記住讓他把族譜也帶上。”
接著又對容奕姝說:“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才是容家人。”
容建民怒道:“大嫂,奕姝是我女兒,是我的孩子,容不得你說三道四,你走,我家不歡迎你。”
“我會走,等三叔公來了,把野種從族譜中除去后,我就走。”
林秀枝不但沒走,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郞腿。
她已說要等三叔公來,又有這么多人盯著,容建民自然不好趕她走。
黃桂花暗想,她丈夫不行她可以,正要上前攆人,卻被女兒給拉住。
“奕姝……”
“娘,還是讓三叔公來處理。”
三叔公家離這里不遠,而且他聽說出事了,也正趕過來。
就在容奕姝說完時,三叔公已來到他們面前。
林秀枝趕緊起身,并扶著三叔公坐在她剛坐的椅子上。
接著她告訴三叔公說容奕姝不是容建民的女兒,還說她林姓,不配留在容家。
“豈有此理!”三叔公大怒。
林秀枝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笑,暗道,容奕姝,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林秀枝,你又在興風作浪。奕姝是不是建民親生的又有何關系,她都是我們容家的孩子。”
林秀枝傻眼了,簡直神反轉。
她完全沒想到三叔公會說出這樣的話,臉上的笑容消失。
三叔公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一向最注重家族血統。
肯定是容奕姝這個濺人使了什么妖術,三叔公才會乖乖聽她的話。
林秀枝不死心,大膽的問:“三叔公,你之前不是這樣說。你說過絕對不允許不屬于我們容家的孩子上族譜。
三叔公,你不能因為她賺了錢,就討好她,不承認曾經說過的話。”
“放肆!”
三叔公大怒,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著地板。
“老子從不討好誰,別說容奕姝賺了錢,就是當了大官我都不會討好她。我曾說的話,你原原本本說出來!”
林秀枝確實是斷義取章,就是沖著三叔公年紀大,又護著家族血統。
自己開的坑,跪著也要填,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會落人口實。
“我只記得這些。”
林秀枝得臉不紅,心不跳。
容建民自然不會再給她上躥下跳,興風作浪的機會。
他說:“三叔公當時說過,絕不允許個人主義,夫妻單方面領養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這樣的孩子不會被家族承認,不配進入族譜。”
黃桂花也嗆聲,“大嫂,我們夫妻對奕姝視為己,對她的愛輸于旺他們,而她對我們也一樣,根本就沒違背三叔公當時的意思。你就別想再挑撥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