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姝把范項英真的中邪的事告訴范項陽,不料被范美珍聽到。
“容奕姝,你這死丫頭,又在胡說八道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推卸責任,我呸!”
范美珍氣得拿起一把掃把朝容奕姝揮打過去。
范項陽眼疾手快抓著掃把柄,才沒打到人。
“奕姝,快走!”
容奕姝趕緊離開。
她沒有放棄說服范項陽相信。
第二天趁著范美珍不在家,去找范項陽。
“項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姐真中邪,必須抓緊去邪否則有生命危險。”
范項陽剛要說,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容奕姝,你這個賤人,又在妖言惑眾。你才中邪,你簡直就是惡毒的女巫婆。”
范項英抓起一把椅子朝容奕姝沖過來。
范項陽趕緊沖到容奕姝前面,攔住他姐并說:“奕姝,快走!”
容奕姝是想走的意思,可他們的動靜太大,引來了鄰居們。
不行,她不能這樣走了,不然會被坐實是在造謠毀謗范項英。
“不,我不能走,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范項英本來想放下椅子。
容奕姝話又刺激到她,使出吃奶之力想要突破范項陽的阻攔。
范項陽倍感壓力,知道是無法說服他姐,只能讓容奕姝離開。
“奕姝,沒什么好說的,我是醫生,我姐的情況我比你更清楚,走,快走,別再跟我姐嘔氣。”
“我跟她嘔氣?”容奕姝大吼,“范項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不相信你沒發現你姐的異常。”
“沒有,我沒發現,我只看到你一直在跟我姐嘔氣,還不依不饒。”
“我怎么不依不饒,范項陽,你這混蛋,把話說清楚。”
容奕姝氣極了。
不但不走,還非讓范項陽解釋清楚。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村長正好在附近,趕緊過來。
范項陽仿佛看到救星,急道:“村長,快,快把奕姝拉走。”
“我不走。”容奕姝大聲說。
村長拉著她,厲聲喝道:“你不走留在這里干嘛,這樣子吵有意思嗎?”
容奕姝整個身子僵住,驚呆地看著村長。
“走吧。”
村長說完,拉著容奕姝離開。
容奕姝回到家,鎖在房間里。
門外,黃桂花正拍門,“奕姝,你別生氣了,快走來喝口水,去去晦氣。”
緊接著是村長的聲音,“奕姝,你出來,我們聊聊。”
“村長,沒什么好聊的,我現在特后悔沒聽我娘的話,先擺酒席再領證。”
聽到容奕姝的聲音,黃桂花就知道有希望。
她接著說:“奕姝,這跟項陽沒關系,乖,把門打開。”
容奕姝打開門,來到大廳,容建民匆匆回來。
“奕姝,快,你快點收拾,我送你去縣里。”
“為什么要回縣里?”黃桂花不解的問。
容建民邊喘氣邊說:“奕姝說范項英中邪的事傳遍全村,范美珍母女說饒不了奕姝,還是呆在縣里好。”
村長也認為呆在縣里。
黃桂花不同意,覺得這更會被村民們嚼舌根,可是連村長都同意容建民的意思。
容奕姝是不可能留下來。
三個小時后,容奕姝在縣里的家后院。
“竹竿青,我真想把范項英叫來過來,讓你好好嚇唬她。”
嘶嘶,竹竿青的吐了吐舌頭,意念回答,【好呀,你快把人引來這里,看能不能進這房子,要是可以,說明她沒有害你之心。】
“她又不是沒來過,次次都能進來,別再亂說,魂都被你嚇沒了。”
【我沒亂說,你忘了這房子的特別,只要有害你之心,肯定不能進入這房子。范項英已經被黑化,對你有濃濃的敵意,想進來,已經不可能】
容奕姝深思了好一會兒,覺得這個辦法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