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附近轉了一圈,算著差不多路程時間才帶著食料回來。
兩個小時后,一個碗大的水果蛋糕做好了。
店老板夫婦吃得非常的滿意,立即說要做一個三層的大蛋糕。
容奕姝出口要兩百塊,店老板夫婦氣得差點拿掃把把她打掃出門。
“別以為你做的蛋糕好吃就可以漫天開價,我告訴你,最多六十塊。”婦女大聲說。
“不行,六十塊太低了,我必須在明天下午賺夠四百元,不然得給人家打三年免費工。”
容奕姝把她和林美嬌打賭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哦,原來蠢貨就是你。”婦女口無遮攔的說。
容奕姝秀眉緊擰,“真沒想到我這么出名,連你們都知道。”
“當然知道,你本來在對面的飯店上班,傻呼呼被新乘公司老板娘騙,這條街沒有人不知道的。”
“……”
容奕姝正要解釋,婦女又說:“不對呀,我看你挺精明的,怎么會被騙?”
她目光再次打量著容奕姝,左看右瞧都覺得不是那種傻子,而且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
“林美嬌是我的中學同學,也是好閨蜜,說這個真是諷刺,只是我單方面認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把我當好姐妹,只是想挖我墻角,嘲諷我。”
容奕姝把她和范志仁,林美嬌三人關系簡單的說一下。
不但沒有讓店老板夫婦反感,反而更同情她。
“奕姝,四百塊錢是沒辦法給你,不是給不起,而是怕引起更多的誤會。”
容奕姝自然明白婦女的意思。
這女人是想告訴她,他們是不能得罪范志仁夫婦。
“我知道,你們給兩百已足夠了,放心吧,物有所值,我保證你們的蛋糕會是最好的,成為明天壽宴的話題。”
兩個女人聊著聊著,婦女突然說:“要不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祝壽。”
“這樣不好吧?”
容奕姝嘴上拒絕,其實心里已經想著要是能去,還剩的兩百元不怕沒著落。
“沒什么不好的,反正又不差一個。”
“那行,我明早再做幾個壽桃。”
容奕姝拿著剛賺的三十元去買了些面粉等食料,還因明天要早起而住在店老板的家里。
第二天,容奕姝跟店老板夫婦去了壽宴,才知道壽星是有名的富商唐家成。
婦女是唐家成的堂侄孫女。
酒店大廳正中間,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穿著暗紅的中山裝,他就是唐家成,正坐在椅子上接受一個又一個前來客人的道喜,祝福。
店老板夫婦上前,“叔公,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們送給你的蛋糕。”
眾人一聽到蛋糕,都好奇了。
他們都知道縣里只有一家會做蛋糕,而老板這兩天正好回老家奔喪,一個個好奇店老板是從來里訂的蛋糕。
唐家成一聽到蛋糕,高興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他的壽辰就差個蛋糕。
他不缺錢,也不是沒訂,而是蛋糕店老板奔喪,晦氣,自然把蛋糕也扔了。
時間緊迫,想要從別處要來一個,可真不行。
只有省城才有,來回要兩天,天氣熱,肯定會壞掉。
現在有了蛋糕,猶如錦上添花。
有人大聲說:“哪來的蛋糕,該不會是從省城買來,這可不能吃,更不祝壽。”
唐家成也正有此意,立即說:“你們能來我很高興,蛋糕這禮,我要不起。”
婦女趕緊說:“叔公,你看看,這是今早做的,可新鮮,我把人也請來,人家還特意給你做了壽桃為你祝壽。”
接著她把容奕姝推出來。
“唐老,祝你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晚輩容奕姝。”
“你就是容奕姝。”
“這傻子怎么來了,真是的。”
“什么蛋糕,人家不就是明擺著,有功自己領,有事讓容奕姝這個蠢貨承擔。”
婦女氣得渾身顫抖,想要反駁,容奕姝抓著她的手腕制止。
“清者自清,更何況今天是唐老壽辰,不要去理別人,隨他們去說,反正我又不會掉塊肉。”
容奕姝的聲音不低,不少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