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她不能再中計。
她推開男人,“項陽,你別亂講,我們根本不是。”
范項陽伸手摟著容奕姝的肩,把她嵌進懷中,然后看向唐家成。
“唐老,抱歉!我跟我媳婦有點誤會,失陪。”
范項陽帶著容奕姝離開。
走出門口,容奕姝掙脫開他。
“范項陽,你發什么神經,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媳婦,我們根本沒結婚。”
范項陽把她拉回懷中。
“別說話,你已經被盯死。”
容奕姝抬頭,不解地看著男人。
“媳婦,別鬧了,跟我回家,好好談。”
容奕姝掙扎了下說:“不行,我必須在明天下午五點半前賺到四百元還給林美嬌,不然要給她打好幾年免費工。”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范項陽是真的聽不懂。
容奕姝簡單的說一下。
范項陽的臉色非常難看,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走,我們……”
“還是讓我自己處理,免得把這事又扯遠了,影響到大家。”
容奕姝說完掙扎開范項陽的懷抱,又進了酒店。
她直接去找店老板夫婦。
婦女看到她,高興地拉著她的手說:“奕姝,你可回來了,我剛才還說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
“怎么啦?”容奕姝問。
她已從婦女欣喜的表情中知道肯定是好事。
“剛剛,好幾個老板吃了你的蛋糕和壽桃,都說好吃,都想找你下訂單。”
“大姐,你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根本沒辦法做生意。”
婦女靈光一閃,笑瞇瞇的說:“奕姝,要不這樣,單子我幫你接下來,你可以到我家去做蛋糕,壽桃,我們收點小費和柴火費,你看怎么樣?”
容奕姝當然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不只是想賺點小錢,還想偷師。
“可以,不過要先解決我今天的事,不然我只能給人家做免費工。”
婦女拍了拍胸說:“這事包在我身上。”
婦女去找唐家成說了下,接著走到臺上。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這么多人講臺,拿話筒的手都在顫抖。
“剛才有好幾個老板問我,要找容奕姝做蛋糕之類的,我剛剛跟她說了,她說可以,不過,她一天只五百元的生意。”
臺下有人大叫起來,“五百元的生意,她還真敢說出口。怪不得不敢自己來說。”
婦女知道他們誤會,急著解釋。
可是,臺下人的責罵聲讓她更緊張了,嚇得兩腿發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美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煽風點火,使得整個場面更加的亂,都在罵容奕姝和婦女。
容奕姝本來站在角落里,此時正在大步走上臺,來到婦女的身邊,拿過話筒。
“麻煩工作人員幫忙把大姐扶下去休息,這事我自己來解釋。”
婦女離開,容奕姝才開始講話。
“剛才大姐跟我說時,我真不愿意接單。”
臺下有人說:“為什么?你是傻子嗎?有錢不賺。”
容奕姝微微一笑。
“我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傻,賺錢供男朋友上學,四年的光陰換來是男友和好姐妹的背叛。”
容奕姝說到這里,臺下瞬間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盯著她,正等著聽下文。
突然,林美嬌和范志仁以百米的速度沖了臺。
范志仁大聲怒喝,“容奕姝,你還有完沒完,我都跟美嬌結婚幾年,你跟范項陽在一起,還提以前的事干什么?又想消費大家,賣慘收買人心。”
容奕姝眸光冷冽地看著他,怒道:“范志仁,是你們揪著我不放,我都已外出打工,你們步步緊逼,害得我沒工作,在我快被你們逼瘋時又給我下套,欠你們的錢,給你們打免費工。
別說是幾年,就是幾十年,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把這些事掛在嘴邊,讓所有人知道你們倆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