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琳目光上下打量著林美嬌,冷冷的說:“你誰呀?”
“我跟你一樣看容奕姝不順眼。”
林美嬌直接挑明。
果然。
高琳琳的臉色緩和了些。
“你看她不順眼來找我看什么?”
“我跟她是同學,知道她很難對付,而且……”
林美嬌突然停下來,高琳琳急了。
她還等著聽下文。
“而且什么,你快說呀。”
高琳琳越是著急,林美嬌越滿意,但不會吊人胃口。
“而且她和范項陽已經領證了,你是沒希望。”
“他們已經領證?不,不可能。”
高琳琳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氣得雙手抱頭,不想面對。
林美嬌沒有放過她,接著說:“他們三年前就領證了。”
高琳琳仿佛看到了救命草。
“三年前領證那是不可能,我看過范項陽的檔案,未婚。”
林美嬌一怔。
她立即平復下來,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當時我新婚不久,是在范家家族大會上看到范項陽拿著結婚證向大家解釋。”
“范家家族?你是范家人?”
林美嬌點了點頭,“是的,我是范家媳婦,我男人的前女友就是容奕姝。”
高琳琳非常驚訝,“容奕姝是你的情敵?”
“是你的情敵,我的仇敵。”
“仇敵?”高琳琳不解問。
“是的,她壞了我們家的生意,這筆賬必須跟她算。”
林美嬌沒有隱瞞,把容奕姝在唐家成壽宴上壞了他們生意的事說出來。
她相信以高琳琳的本事,一定能查清她的情況,隱瞞反而對她不利。
高琳琳聽得很氣憤,“我聽說過唐家成,梅縣首富,曾是范項陽的病人,老來找他要開補品。
能參加他的壽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愛到邀請才有資格參加,容奕姝算哪根本蔥,怎么會在壽宴上?”
提到這個,林美嬌一肚子氣。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替容奕姝做嫁衣,讓其有機會進入唐家成的壽宴,還害他們顏面盡失,損失不少生意。
“所以說她挺有本事的,你想這樣對付她,那是不可能贏!”
“行吧,我考慮考慮,你是孕婦,不能久站,還是趕緊回去休息。”
高琳琳看是關心林美嬌這個孕婦。
其實是暫時不想給人家答案,她必須查實林美嬌所說的真實性。
林美嬌自然知道,留了地址和電話后,便離開。
容奕姝來到急診科主任辦公室,并沒看到范項陽。
一問之下才知道范項陽只是主治醫生,并不是主任。
范項陽剛查房回來的,看到走廊的容奕姝,著實吃了一驚。
“你怎么來了?”
“本來有事找你,現在沒有了。”
容奕姝來找范項陽是想說她要去大都的事,可就在剛才,她遇到了高琳琳,立即打消去大都的想法。
“有什么事你直說。”
范項陽相信容奕姝突然來找他,事兒肯定是不小。
“還是等你下班回家再說。”
范項陽正想說他住醫院,而且今天值夜班。
話還沒說出口,容奕姝已轉身離開,而他也有患者家屬來找。
容奕姝回去后立馬打電話給唐良。
“你說什么?唐雪不是你妹妹?”
“真不是,她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唐良的眼神像看怪物般地盯著容奕姝。
“奕姝,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你是在那里認識到這個女人,我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