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知道不是懷孕,范項陽還是給容奕姝把脈。
是胃不好。
吃過早餐,帶容奕姝去了趟醫院,拿了他自配的特效胃藥。
“胃病不能用藥根治,最好的治療還是食療,以后按我開的藥做藥膳,堅持一定時間,注意飲食休息。”
“藥膳?!”
容奕姝驚訝地叫起來。
她已經想到自己要開什么店了。
范項陽見她如此興奮,也想到了。
“這個想法是不錯,不過生意未必能好,我還是覺得你先從普通飯店做起,再慢慢轉為私房菜。”
容奕姝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項陽,你今天幫我開兩個藥膳方,我試試,要是好,開店直接做藥膳,不行再從原先的飯店做起。”
“你又沒開飯店的經驗,還是等比賽結束,趁著名氣開個普通飯店。”
“我有開……”
容奕姝想解釋又立馬閉上了嘴。
她才想起之前的一切清零,重新開始,范項陽沒有那些記憶。
“你是有開店的想法,可你沒有去做,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算了,還是等比賽結束后再討論這些。”
范項陽說完也加快了車速趕緊到比賽現場。
第二輪比賽依舊是在露天的廣場上,圍觀的人來自四面八方,什么階層都有,早就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當然,參賽選手有特別通道。
容奕姝從特別通道進入到休息室時,其他參賽選手都已經來了,她是最后一個。
“容奕姝,你來得最晚,這簽是你的,規則我簡單說一下,你聽好了。”
一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說。
顯然是對容奕姝遲來而不滿。
“好。”
容奕姝還是客氣的回應。
前世,她一直在服務行業工作,知道這行業的辛苦,身不由己。
范項陽可就不一樣,他覺得工作人員是有意為難,特別是看到容奕姝的食材比別的參賽選手少時,更生氣。
“比賽還沒開始,我們也沒遲到,為什么沒等人齊了才說規則,還有食材也早早分配,明顯是你們的工作有問題。”
工作人員怒了,“你才有問題,自己來晚了,還想怪誰,我告訴你,能再給你們講述一遍,已經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你才得寸進尺。”
范項陽立即懟過去,聲音比對方還大。
“行,你厲害!我看你們能橫到哪里去。”
工作人員說完,甩手離開,連規則都沒說。
容奕姝急了。
“項陽,你干嘛跟人員計較,現在好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比賽規則,萬一犯規了,怎么辦?”
容奕姝有想問其他參賽選手。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相信大家不會告訴她。
少一個參賽選手就少一個競爭對手。
更何況容奕姝昨天的戰績已經讓好些選手擔心。
她剛才進來休息室里,就聽到有人說她要是不來最好,少了一個勁敵。
范項陽猶豫了半秒,安慰容奕姝。
“別急!你先看著食材想等會兒做什么菜,我去問個明白。”
范項陽出去不到兩分鐘,剛才那個工作人員回來跟容奕姝講述規則,還是很詳細,也特別囑咐一些注意點。
容奕姝很驚奇,暗想,肯定是范項陽跟人家道歉。